想到这里,原先还是睡眼惺忪的唐雪柔一下子来了精神,倒也不躺在了**,刻意起床,然后洗漱,换上一套休闲服就出去跑步了。
跑了几圈,唐雪柔用挂在脖子上的吸水毛巾轻轻擦了擦因为运动而流下的汗水,而后顺势坐在道路旁的一处摇椅上,看着满色的冬景。
这京市自然不同于海市那般,海市是较为靠近的南方城市,而京市则是较为靠近的北方城市,两座城市虽然相互靠近,可季节之间的变化却是相差甚大。
比如说同样是冬天,海市却是风合适宜,走在路上还能看到些绿色植物,可京市却是天气干燥,路上的绿色植物是少之又少。
看到这里,唐雪柔想起了还在海市的父亲唐振东,多过了那么多天了,自己就都没有和父亲通通话,问问家里的一些琐事。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父亲,又怎么会有自己呢?而且父亲过去为了自己也付出太多太多了。
其实,早在唐雪柔跑步的时候,何润成早就已经起身出发了,去前往远处购买余家骥的食物,既然她想要吃那家的东西,自己满足了就是,反正也不是很难办到。
有人可能会说这何润成不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怎么还要自己驾车去买呢?怎么也是人家余家骥把东西给弄好了,然后送过来的吧,可为什么还得自己跑去个那么远的地方呢?
其实这就是人家那种所需要的情谊,这俗话说的话,礼轻情意重,这不就是这样的道理吗?自己能够亲自跑去那么远,就为了你去买些吃的,如果换做是你,你难道不会感动吗?
就在何润成心情舒适,刚要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刚遛弯回来的自家大哥何润清。何润成很自然的打着招呼道:“早上好,大哥!”
这何润清见自家弟弟笑容满面的,而且今天还能起的那么早,肯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何润清看了眼远处的太阳,“咦,今天这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啊!”
何润成见何润清如此的奇怪,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哥,你这是干嘛呢?在看什么呢?”何润成也按照何润清刚才的行为看了一遍,可压根就没有看到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今天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不然你也不可能起那么早啊。”何润清轻轻拍了拍何润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听到何润清这话,何润成不禁红了脸颊,而后轻声说道:“这,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要不是这雪柔想要吃余家骥的东西,我才不会起那么早呢!”谁不想在温暖的被窝里好好待着啊。
可话虽是这样说,可何润成的脸上却依然洋溢和充斥着一股名叫幸福的东西,让人心生羡慕,就比如说现在何润成眼前的这位。
虽然心里极度的嫉妒和羡慕,可到嘴的话却依旧是那么的寻常,“润成,这大哥可是真心祝福你和雪柔,希望你们能够长长久久的!”
“当然啦,你放心啦,大哥,我一定和雪柔好好的在一起,绝不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何润成拍着胸脯答着何润清的话,语气中充斥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这何润成自然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何润清语气中的不对劲,一个劲的认为这何润清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自己好,而且再说了何润成一向都是极为的相信自家人。
告别了何润清,何润成就踏上了前往余家骥的征途,这余家骥的店其实离何家别墅还是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的,而且又是清晨,路上都没有什么人。
见何润成走远了,何润清拄着拐杖,到了背面的时候,嘴角却流露出一丝讥笑,“余家骥,余家骥,真是个好地方,没想到你何润成还会为个女人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不过,当你痴迷一个女人的时候,恰恰是我对付你的最好时机,哈哈,何润成你马上就要栽倒我手里,让你也尝尝妻离子散的滋味!”何润清笑的阴暗,丝毫没有原先那副翩翩玉公子的模样。
何润成,我等着你到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