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姐妹是江淮与的血脉,她不爱江淮与,又怎会去喜爱他的血脉?
“好,好,好。”
江绪存一连说了三个好,鼻尖微酸,却完全哭不出来。
“我的疑惑解了,父亲可以去死了。”
说完,江绪存便一手掐住了江淮与的脖子,她下了死手,没留一点余地。
祠堂外,谢枕靠着门边一直在等,半炷香的功夫后,便见江绪存双手染血地走出来,立马迎了上去:“把江淮与杀了?”
“阿姐还在,我不杀亲族,他自个儿撞得墙。”
江绪存皱眉:“是江绪心放了他,但江绪心身后是谁?”
“会不会。。。。。。”江绪存心里冒出来一个猜测:“你说,江淮与是不是太子一党?”
谢枕想了想,刚要答话便被远处一道呼喊声打断——
“永昭郡主!谢家世子!”
李德全骑着马匹,从朱雀街的尽头策马飞奔而来,他满头满脸都是大汗淋漓,脚软地下来:“二位可真让老奴一顿好转啊!”
谢枕问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江淮与,可惜人已死,李大监这么急着找过来,可是陛下宣召?”
“是是是,是陛下宣召。”
李德全连连点头,可他的脸色却极不好看:“二位走后,太子便来上奏陛下,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要京外巡防营的兵权和京畿护卫权,陛下当即就恼了。”
“您二位也知道,太子虽能掌兵,但最多也只能掌一半的京畿护卫权,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啊。可太子殿下这一开口,便是要盛京内外全部兵权,就差没向陛下要禁军的调遣权了。”
江绪存愣住了。
不是,这裴澈还真是小脑大,大脑小,屁股嘴巴都颠倒啊?
她只让他去求江淮与手中一半的京畿护卫权,谁让他求全部的?还要再加上信国公手里的巡防营兵权!
他脑子没事儿吧?
谢枕是陛下心腹之臣,信国公自然而然也属皇帝一党,他这是明着去抢皇帝手里的权利啊!
皇帝还没死呢,他就这么急着去夺势,找死啊!
“陛下气的便令禁卫军前去东宫搜查,结果。。。。。。”剩下的,李德全不敢再轻易说出口:“总之是一些不大好的东西,事态紧急,局势稍瞬即变,二位还是随老奴速速入宫觐见吧!”
江绪存和谢枕对视一眼,能够令李德全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的东西?
恐怕,这事足以威胁到裴澈的太子之位。
李德全生怕他们俩追问,于是赶紧先行一步。
谢枕朝左边低下了一点头,‘啧’了两声:“我说,这一招是你教裴澈的?”
江绪存死死咬住后槽牙。
小时候,她总是学不会古琴,阿姐不厌其烦地教了她一遍又一遍,但自己就是怎么都学不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连最最基础的指法还是一窍不通、
最后,一向好脾性的阿姐竟然从身后抽出来一把剪子,冷笑着将琴弦全部剪断,对她说了一句:对牛弹琴。
她当时不理解,现在全部理解了。
“我教。。。。。。”
江绪存直接气笑了:“我就是教头猪都比这玩意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