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给我跪下!谁让你们送李汾去校医室的?谁让你们进了校医室还锁门的?谁让你们逃了我的课的?”
人生在世这么多年,跪谁也不可能跪这人渣玩意儿,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连武器都不拿,直接拿拳头上。
“小艾茜儿你们在原地站着就行了。”我嘱咐了一嗓子:“碰这群人,脏了你的手。”
再怎么保镖,再如何人高马大,说到底也就是普通人,我们玄学一脉对付他们倒也是绰绰有余。
只是说到底心情还是有点复杂,曾经我的这些招式,是用来对付邪祟的,是用来对付利用邪祟害人的人的,没想到竟然也有一天和普通人对上了。
——不过,他们这群人,和我上个幻境遇到的,毫无底线的邪祟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语文老师被教训了一顿,终于消停了不少,哪怕上课用憎恶的眼光看着我们,倒也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只是语文课之后的数学课,也就是班主任开始找我们茬儿了。
“娘的,这老东西和语文老师是姘头不成?我们搞了她,他就要给姘头出气?”
薛齐鸥在和李汾交流过之后,已经彻底对这个学校恶感拉满,完全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他们,实际上我也和他差不了多少。
“姜风云,你起来回答。”数学老师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喊我回答问题了,哪怕我每次都能回答出来,也被他搞得有点烦,也就是韩茜儿再三提醒我,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可能是老师对A班的管制要稍微松一些,熬过了数学课后,接下来的几节课虽说老师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底没有太过于针对我。
我怔愣地望着前排李汾空下来的座位,心思慢慢飘远。
李汾应该清楚他短时间是跑不出去的,更何况当时韩茜儿为了我们暴打校医不被发现还锁上了门,李汾更没可能出去,但是不大点儿的一个校医室,李汾确确实实是失踪了。
这件事我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总觉得好像遗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考虑到。
“老师,姜风云走神。”一个男生突然跟化学老师报告说。
那个男生是班长,个子不矮,但看上去也不是很强壮的样子——当然,整个学校绝大部分学生也都是这样面黄肌瘦。
他时常和老师举报学生的小动作,老师也就有了更好的理由去发泄不满,一来二去,他也成了老师的传话筒,在老师不在的时候,就跟个土皇帝一样管理班级。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怕是被语文老师嘱咐了吧?
我面向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阴沟里的老鼠,除了告状也干不了什么别的事了。
“那好,姜风云,你来回答这道问题。”
“老师,我不会。”韩茜儿之前说,我们可以适当地当个刺头,我想我现在大概蛮有刺头的样子的。
也是世事无常,曾经我都是被老师夸又乖又聪明的好学生,竟然也有一天会成为叛逆学子。
化学老师粉笔擦一摔:“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