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国师,有些纠结:“那个……我要跟着去吗,还是让城主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
按理来说,这是城主和国王的事情,我本无权干涉,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我不确定那个国王会不会设下陷阱,也不知道城主会不会遇到危险,我实在不敢大意,更不敢让他一个人去。
没想到国师却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你们听不得的消息,一起进去吧,不会有问题的。”
城主看了我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而后大跨步地朝前方走去,径直走进了大殿内。
“你来了。”是国王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那一瞬间我又阴谋论了起来:按理来说,无论如何在知道自己要亡国了之后,都不会这么坦然的,难道说这个国王有什么猫腻?
而城主却抬头,直视着上方,坐在奢华座椅上的国王:“塔睿,好久不见了。”
国王嗤笑一声:“好久不见?我看也不见得吧,我们不是前几个月刚见过面吗?”
城主也知道他心中愤怒,并没有和他计较这种事情,直视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下,对他说:“你到现在还没有离开,是想和我谈点什么,或者说,有些疑惑需要我来解开吧?你说吧。”
国王缓慢地摇了摇头:“滨戈,你还真是了解我,可是你既然这么了解我,就应该知道——”
城主突然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什么?知道你把我当枪使,自始至终没什么感情?”
“还是说,知道你当时跟我说的那些,大王子想要害你,所以你才杀了他的都是假话?”
“再或者,知道你让我去芬格城,不是为了器重我,而是因为你想要让我在那丢了性命?”
城主说着说着,眼中几乎要冒出火光来,声音却听起来有些凄切:“塔睿,之前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能让你这么记恨我,甚至哪怕是除掉我也在所不惜?”
国王抿唇,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啥,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滨戈,那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怨气说出来呢?就,非得,做出这样的事情?”
国王说着,张开了手笔,指了指这殿里的一切:“你知道你会在历史上留下怎样的骂名吗?”
“滨戈,你不忠君,甚至做出了这样忤逆之事,你难道不觉得愧对你高等贵族的姓氏,愧对那些信任你的人吗?!”
彭测听着这句话,没忍住,张口吐槽了一句:“好家伙,还开始道德绑架了?”
我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顾国王愤然的眼神说道:“诶你看,这像不像经典的渣男pua?”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听不懂我的意思,但是彭测肯定是能听懂的,因而他会心一笑,朝我挑了挑眉毛。
国王看到这一幕彻底不爽了,他说道:“滨戈,难不成,你就是带着这样一群没有礼貌的人反对我的?”
城主看了看我们缓缓说到:“国王,哦不,塔睿先生,我可不觉得他们是没有礼貌的人,只是有些时候——对待某些特殊的人和事,不需要礼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