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的逗哏薛齐鸥终于找到了他的捧哏钱依文,相当配合地发表对薛齐鸥描述的看法。
“太可怕了,这种东西就应该赶紧清理掉,多留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薛齐鸥深有感触:“是的,而且经过多番考证,我们发现白洛山那些东西的创造者,竟然就是在刘家背后煽动搞事情,并且帮着他们抵抗原家的那个人,那人的名字叫孙源离。”
“所以——”薛齐鸥拉长了音调:“所以我们决定,趁这个机会,去白洛山探上一探,试着去看看能不能解决那些被困在血祭阵中的阴兵,如果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也要解决。”
钱依文听到这话,突然哑火:“等、等等,你说什么?所以咱们现在就要去白洛山除掉他们?”
“没错,同志,你愿意加入我们的阵营吗?国家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
钱依文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别了吧,我是来逃命的,不是来送命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从危机四伏的青泠山跑过来,本以为是逃出了火坑,没想到是又掉入了泥沼……”
“事成之后,你可以在原家这边挂名,原家还会给你提供资金保障。”原九歌说道。
我略有些惊讶:“九歌,你这是?”
钱依文也很意外:“您好,请问……您是能代表刘家说话吗?我不是杠,就是很好奇……”
原九歌抬起了下巴,看了钱依文一眼:“我叫原九歌,原家的原。”
钱依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如果不是因为不合适,她可能要从我房间这头跑到那头抱着原九歌的大腿哼哼一句“土豪饭饭饿饿。”
总之这事儿还是定下来了,虽然唐珺最开始因为原黎的嘱咐想阻止我们,但是好在我和薛齐鸥双管齐下,把白洛山描写成了千载难逢的真实演练场。
唐珺这家伙本来就是有点武痴的,听到这话,拒绝我们的行径也就不再那么有说服力的,而钱依文也决定答应我们的邀请,一行人每个都差不多还准备了一个星期的各种用品以防万一。
终于,在一个飘雪的早晨,我们坐上了前往回九江的火车。
本来是想坐飞机的,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晕车的钱依文,好在坐了一天火车,九江便到了,一路上也算是顺风顺水安然无恙。
“出大问题兄弟们。”薛齐鸥在下车的时候突然说:“白洛山之前死了三个人,唯一的幸存者在后来也自杀了,就这种情况,白洛山还允许人进去吗?”
“不允许也没关系啊,偷偷跑过去呗,他们看不住的。”原九歌这话我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这货在我们之前处理白巧儿那事的时候,就是偷偷摸摸进的隧道,别人拦都没拦住。
最后我们还是租了一辆车,让司机带我们前往白洛山。
白洛山被覆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看起来神圣极了,我从车上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白洛山,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