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磨磨牙,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既然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找死,那她送他们一程。
这几日谁见了兄弟俩的操作不吓破胆,灰溜溜的落荒而逃,他们以为云绾也不例外,不想她反手从后腰抽出刀,一字一顿。
“那就,放马过来吧。”
兄弟俩一愣,随机乐不可支的捧腹笑出泪花,这小娘们怕不是脑筋进了水吧?
就凭她?
左右站在这无事可做,那就拿她消遣消遣。
兄弟俩嘻嘻哈哈迎上云绾的攻视。
叮——
刀剑碰撞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胆小的路人大惊失色,抱起孩子一溜烟跑开,以免刀枪无眼伤了自己。
其中不乏胆子大的,津津有味的留下看戏,不忘抓把瓜子嗑。
“好!”
“打起来,打起来!”
“……”
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拍手喝彩,对刀光剑影看花了眼,店里头的如娘被惊动,从床边探出头。
定睛一看,她脸上血色尽褪。
“姑娘!”
这,这怎么打起来了!
男人和女人的体格生来不同,这两个壮汉更是男人之中的翘楚,身材魁梧,好似个大石头镇在胸前,动作时满身横肉乱颤,让人喘不过气。
相比之下,云绾显得格外娇小玲珑,游走在两个壮汉中好似入了狼群的绵羊,谁看都觉得她必败无疑。
如娘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手上的帕子揉成一团,简直欲哭无泪。
姑娘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挑在夏青不在的时候来!
她和这群姑娘们柔弱不能自理,可帮不上忙!
几个姑娘也叽叽喳喳慌满成了一团,老鸨被吵的心烦意乱,更不如何是好。
直到玉琴急中生智,不知从哪搬出盆黄豆给她。
“妈妈,用这个!”
如娘瞬间心照不宣,急吼吼接过黄豆冲出门。
“姑娘,如娘我来助你了!”
以云绾的实力,应对这两个虾兵蟹将绰绰有余,奈何这两人明着打不过,竟使暗计。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云绾烦不胜烦,一个后折腰躲过横劈来的一刀,下一刻不进反退。
在这电光火石间,如娘声如洪钟的大喊。
“姑娘,闪开!”
云绾敏捷灵活的一闪,堪堪躲开兜头泼来的黄豆,至于两个壮汉反应办半拍,一脚踩在满地黄豆上,身形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啊!”
两人和着血的牙齿从口中崩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几下,不知落到谁的脚下,顿觉晦气的后退。
两个壮汉好似一滩肉泥,半天没动弹。
“姑娘,快进来,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能冒冒失失动手,万一你有个好歹可不值当。”
如娘给两个壮汉一个眼神都奉欠,欢天喜地拉着云绾进门,受惊的心稳稳当当落回原位。
这些日子她日盼夜盼,总算把姑娘给盼来了,有了主心骨,万事都不必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