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碰了下,房门“吱呀”打开,香姨娘的脚步黏在了原地。
她仅有的一个玉镯被云夫人坑去了,这时又见此处别无二人,不免生出了心思。
艳姨娘这几年省吃俭用,想必有不少钱。
她取上一二,想必不会被发现。
不得不说云家人不愧是一丘之貉,都会做贼。
身随心动,香姨娘猫着身子进了屋。
与此同时,楼下。
云玥屁股还未坐热,又站起来:“娘,我的平安锁怎么不见了?”
“你丢三落四的,今日把平安锁掉在马车上,这时才发现?”艳姨娘目光柔得好似三月春水。
“娘给你收包裹里了。”
那镯子是云玥满月时打的,云玥当眼珠子似的爱,这时哪还坐的住,扭头回楼上。
“我现在去拿回来!”
艳姨娘不放心她,和云绾说了一声,紧随其后。
房内,香姨娘还浑然不知。
借着月光,她鬼鬼祟祟打开艳姨娘的包裹,一个平安锁映入眼帘,她喜上心头。
好东西!
继续找,还有身破衣裳,香姨娘嫌恶的丢去一边,发现下头的防狼喷雾。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翻来覆去的看,不经意按到喷头。
刺啦——
喷雾涌出,落入眼内好似被万针齐扎,痛得香姨娘滚到地上嚎叫:“啊!”
云玥来到楼梯口,正好听见动静,愣过后炮仗似的冲进屋:“谁?”
香姨娘的双眼白茫茫的一片,想跑也无从跑,云玥看见乱糟糟的包裹,哪还有不懂的。
“你,你偷我娘的东西?!”
“我……我不是,我没有……”
这狡辩格外苍白无力,云玥气上心头,她们平日欺辱娘还不够,竟然还要偷娘钱。
她被气昏了头,当即冲上去。
“我让你偷,让你偷!”
等艳姨娘赶到,就见云玥的小拳头雨点似落在香姨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