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艳姨娘冷不丁被吓出来虚汗。
“绾……绾姑娘。”她捂着心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在这待着。”云绾把防毒面具递给她,“把这个戴头上。”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绾姑娘身上也没能藏东西的地方,她这是从哪拿出来的人?
这两个念头从心底冒出,但艳姨娘也不问,才接过防毒面具,云绾已抢先一步道:“我一会再回来接你。”
“哎,绾姑娘,你去哪?”
艳姨娘巴巴追上问,云绾没有回答,免得她胡思乱想,足尖轻点奔向烽火台。
烽火台上只有一个男人,抱着刀坐地上,看她由远及近,觉得她眼生。
不过黑风寨几百号人,还有新人源源不断加入,眼生也不足为奇。
“你小子来干啥?”
云绾站定,手悄悄按在后腰的刀柄上,声音闷在厚厚的领子下,听不出男女。
“二狗哥,快开饭了,我过来替你。”
她在赌,赌还是刚才的男人。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男人见他叫的出自己的名号,更没了疑心,咧开嘴撑地起身:“正好我饿了,行,那你看好啊,别让火灭了。”
他走后,四下就无人了。
云绾忙不迭拉下领子。
臭死她了。
再从空间拿出一大包迷药丢入狼烟,看着滚滚白烟四散,她哼着小曲戴好面具。
迷药大法,永不过时!
远处,小土匪挤在正堂狼吞虎咽,大当家坐在上位,有识趣的小土匪笑嘻嘻敬酒。
“恭喜老大又得了一个小娘子,今夜老大又要做新郎官了,小的敬你一杯。”
大当家哼笑:“我瞧那娘们前凸后翘,肯定生过娃娃了,一块破抹布,能算本大当家的新娘子?”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心情大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后来又有小喽啰敬他,他来者不拒,喝了十几杯后有了醉意,走去外头醒醒酒。
他前脚刚走,后脚白烟涌入正堂,与饭菜香融合在一起。
没一个小喽啰察觉不对,吃到一半,他们的眼皮坠了千斤似的,觉得眼前模糊不清。
“唔,好困……”
狼烟台上,云绾的目光穿过望远镜,亲眼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