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走,我以后让你醉仙欲死,怎么样?哈哈哈,你们女人,不是最爱这些了吗。”
“……”
姜衍脚步稍顿,面无表情的走到阿勒海面前,目光垂下似在看一只蝼蚁。
阿勒海翻了个身,仰面想把他千刀万剐的目光回视。
姜衍笑了,那笑似昙花一现,转瞬即逝,随即化为冷意,纤尘不染的玄色锦鞋踩在了阿勒海的胸膛上。
力道不大,侮辱的意味居多。
“安静些吧。”他轻声道,“本王宽厚,所以你还有条死路可走,别让自己生不如死。”
阿勒海脸色涨紫,还要开口,被十七眼疾手快堵住了嘴。
——用的是他擦脚的脏帕子。
云绾撇撇嘴,忽然道:“听说胡人的有些地盘寸草不生,没有枯枝,便用晒干的牛粪生火做饭。”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十七目露迷茫。
“你不懂吗?”云绾语重心长道,“难怪他如此嘴臭,原来是吃粪长大的。”
姜衍哑然失笑,收回脚侧首吩咐。
“把他。”他抬起下颔点了下阿勒海,“还有其余胡人都绑起来收监,等候发落。”
十七匆匆办了。
谁也不曾发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那双幽绿的眼藏在暗处,他本也是守城的,嫌此处太冷了,就去下头的角落睡。
那个角落难以发现,才让他逃过一劫。
他将云绾的面容记在心里,眼中闪过狠厉。
听见一墙之隔有脚步声,他闪身躲开。
战事告一段落,可还有善后,将军一个个来找姜衍,云绾趁机溜走。
她盘算着空间的米太多了,她们吃不完,不如做好事攒攒功德。
找到一个无人处,她把粮食搬出大半,返回原位找姜衍。
找一圈不见人,问过之后才知道姜衍去了官府。
官府被胡人洗劫一空,比云绾的脸还干净,勉强收拾出一套桌椅给姜衍处理军务。
她到时,将军已领命去各忙各的了。
偌大的正厅只余姜衍一人,火光摇曳,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靠着椅背闭眼假寐。
听见动静,他徐徐睁眼。
“王爷。”这两日相处两人熟络了许多,云绾大大方方凑近,趴在桌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