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他们的身份,拔腿就跑。
胡人!
没跑几步就被人抓住后领,云轩双脚瞪地,慌不择言道。
“别杀我,我就来是吃饭的,你们打仗的恩恩怨怨不关我的事,爹,娘,救命啊!”
声音回**在酒楼里,无人回应。
看着猎物在手心垂死挣扎,胡人哄笑,用别扭的汉人口音讥讽。
“大夏的男人——”
他的大拇指朝下竖:“怂货。”
被这么多胡人围着,云轩插翅难逃,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是是,各位爷爷说的是,我久仰胡人的大名很久了,早想投奔你们,不如你们留我一命,我以后给你们做牛做马。”
胡人用力把他掼到地上,云轩疼得呲牙咧嘴,胸膛被胡人踩在脚下。
“哼,我与汉人,不共戴天,你,不配做狗。”
云轩的身子颤的如同秋风扫落叶,恍惚闻见股骚臭味,胡人低头一瞧,他**有黄水蔓延开。
竟是被吓尿了。
胡人被逗的哈哈大笑,但没打算放过他。
“杀了他!”
三尺寒光只取云轩的头颅,在刹那之间,云轩本能的偏过头。
刺啦。
剑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争先恐后涌出,剧痛随之袭来,云轩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倒霉蛋罢了,胡人懒得检查他是死是活,收剑入鞘,用胡语下令。
“搜,只要是粮食一律带走,值钱的物件也是,若带不走的,就地销毁,决不能给汉人留下。”
胡人四散开翻箱倒柜,瓷器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触目惊心。
谁也不曾看见,云轩的的胸膛在微弱的起伏。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
风吹林叶如波澜起伏,鸟雀受惊飞起,百姓蜂拥至城门,一开始官兵还拦着仔细盘查。
百姓们等待时心急如焚,很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