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是千古名句。
念及于此,几个书生虽不想承认,却还是忍不住苦笑道:“那横幅所言并无虚假,我等读书人的确是垃圾。”
在享受那绝色扮演之时,他们绞尽脑汁想过无数诗词,却始终无法超越墙壁所留诗词。
故此,他们不是垃圾又是什么?
看着几个书生悻悻离去,百官心中好奇虽被调动起来,但面上却是不屑一之。
区区几个穷酸书生,怎敢代表天下读书人?
“赵国公,你这孙子如此不把天下读书人放在眼里,甚至这般辱骂,待我等进去瞧上一瞧,若是名不副实,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就这破青楼给拆了!”
其中一个文臣冷哼一声。
他是故意将此事归咎于赵策这个孩子身上,如此一来,便有了理由针对。
“这……”
赵国公有些担忧地看向孙儿。
他当然知道这些同僚心中是何想法,但眼下这一切孙儿所致,若是技不如人,即便青楼被拆,便也无话可说。
“诸位大人,楼上请。”
赵策却是丝毫不慌,稚嫩的小脸上堆满商贾般的奸笑。
在他的带领下,百官纷纷来到楼上。
“诸位大人,谁来入这第一间房?”赵策转身问道。
单独入屋?
这是什么意思?
虽不知其中缘由,但先前开口的那位大学士杨方直接走了出来。
不管赵国公这对祖孙俩有何需心思,老夫只需一力破之。
杨大学士刚要推门入屋,赵策却一把将其拦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耐心介绍道:“根据青楼规定,欲入房间者,百姓为五两银子,商贾为五十两,身居高位者则是两百两,诸位大人可根据身份随意给银子,青楼不作强求。”
什么?
身居高位者两百两?
赵国公这孙子怕是想银子想疯了吧?
两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是他们这些达官显贵,亦是府中一两月的开销用度。
“赵公子,不是说你们青楼今日对达官显贵者不收银子吗?”
钱文卓一脸疑惑。
虽然他跟赵国公缓和了关系,但一码归一码。
谁家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寻欢作乐的达官显贵自当免费,可诸位大人是来找茬的啊。”赵策理直气壮道。
嘶!
这理由,怎么听着让人生气,却又无法反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