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夏看着信,已经惊讶不已。
“这是,你昨天说的话。”
那封信上没写别的,写的就是昨天他说的那些好听的话,什么因为是你才喜欢之类的。
龚夏想起来,自己早上还懊恼没把那些事录下来,没想到晚上他就写了信。
封琰把水递过来,“对,这就是我昨天说的话,一字不差都写下来了,等你以后想起来了可以拿出来看。”
他又指了指桌子,“我还给你找了个箱子,专门拿来装我的信。”
龚夏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一个红木螺钿的小箱子。
那箱子做的很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很有可能是古董。
“你这箱子哪儿来的?”
封琰说,“从家里拿来的,是家里之前留下的一些家具什么的,我选了这个,本来可以装首饰的,先拿来装我的信吧。”
龚夏摸了摸,“这不会是古董吧?”
拿这种古董装信?
封琰说是,“也就是两三百年而已,不算很久远,就是手艺很好,你留着玩,家里还有很多。”
他说家里还有个红木的钗,一些以前留下来的首饰什么的。
“之前爸妈就分给了我们兄妹几个每人一些,我那些就都是留给你的,改天我带你去看看。”
他的意思是,龚夏喜欢哪个就戴哪个,反正他的小夏戴什么都好看。
龚夏想的是,她还要把古董戴在头上,这要是磕着碰着了,那可都是钱啊。
“看看就行,还是别拿来戴了,还有这箱子也拿回去吧,装信太浪费。”
封琰说箱子得用,“不用,留在那里,时间长了就坏了,你尽管用,只要不胡乱涂画就行。”
龚夏又把那箱子来回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古香古色的锁头,只觉得这箱子跟她的房间格格不入。
“我总觉得这箱子比我的房间都贵。”
封琰笑了笑,没说话。
这箱子确实贵,但只要老婆高兴,多少钱无所谓。
龚夏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信放了进去,又锁上,把钥匙放好。
封琰看了看她的房间,觉得太小了,太委屈她。
“搬到别墅去的事,你考虑了吗?”
龚夏想了想,“只顾着跟你生气,还要应付那些直播的人,没来得及考虑。”
封琰也不着急,“那就慢慢想,不过咱们小区很多人都见过我们,估计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