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司机,两人聊的可能会更多一些。
卢珍珍想了想,就跟他出来了。
她翻看着手机,翻到龚夏那里,不禁问,“你有没有见过龚夏的老公?”
傅山海说,“当然见过,长的很好,怎么了?”
卢珍珍又问,“那你肯定也见过封大少吧?”
傅山海有点紧张了,“啊,是啊,怎么了?”
他俩不就是一个人吗?
卢珍珍说,“今天龚夏发了一张封大少在病房里的照片给我,问我见过没,我说这不是封大少吗,问她在哪儿弄到的。”
“这家伙很小气,直接撤回了,说是无意间得到的,还问我见过封大少没。”
傅山海正要发动车子,听见这话就赶紧停下了。
“什么病房里的照片?”
卢珍珍说,“就是穿着病号服,在一个病**啊,是封大少,我看的很清楚,我在齐家见过他。”
她认人很准,不会认错的。
傅山海琢磨了一下,封琰长这么大,受伤穿病号服就只有这一次,也就是前几天。
龚夏能拿到的封大少的照片,不就是她老公吗?
她发照片给卢珍珍,但是什么都没说,卢珍珍自己就说了那是封大少,那不就是等于直接告诉龚夏,那就是封大少吗?
完了,穿帮了。
傅山海问,“她还说什么了吗?”
卢珍珍看他这么紧张,就把那一点聊天记录露出来给他看。
“你这么紧张干吗?”
傅山海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看来龚夏不知道从哪儿知道自己被骗了,故意找认识封大少的卢珍珍来辨认照片。
龚夏倒是聪明,什么都没说,就把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拿到手了。
封琰这时候都未必知道,说不定还谋算着该怎么找好机会再说出真相呢。
完了完了,受骗者先知道真相,这是最坏的结局。
撒谎的那个完全失去了先机。
撒谎被拆穿和主动坦白的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傅山海赶紧给封琰打电话,最好在龚夏一到家就赶紧坦白,千万别再错过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