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过年了,他肯定也有很多应酬。
封琰不太高兴。
“你是不是很嫌弃我,所以一直很排斥我,不想我过多参与你们家的事儿?”
他一个很受伤的样子,好像龚夏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伤了他的心一般。
龚夏好笑的问,“为什么这么说,我哪有嫌弃你?”
这家伙戏越来越多,想象力依然丰富。
之前是怀疑她红杏出墙,现在不怀疑她了,转而把想象力用在别的地方了。
封琰很正经的说,“昨天去找宋大梅一家,你就让我回来,不想让我去,后来找宋博文也是这样。”
“现在妈妈离婚这么大的事儿,你还不让我去,这不就是不想我知道你家的事吗?”
昨天在车上,龚夏就撵他好几次,都是说叫他先回去。
他都忍着没说。
龚夏回忆了一下,好笑的说,“那是因为你刚跑完半马,我怕你累,而且我带着我妈去打架,场面不好看,这不是怕你嫌弃吗?”
闹离婚的时候,双方撕破脸面,会闹的很难看。
这时候,她跟妈妈的形象肯定都很不好。
她实在是不想外人看到这么难看的场景。
封琰却说,“我们是一家人,只要我们俩还在一个结婚证上,你妈妈和你就都是我的家人,是我的责任,我怎么会嫌弃你们?”
在他看来,龚夏总这么见外,才是真的嫌弃他。
龚夏肯定是不想他参与家里的事,以后分开也更方便,分的还更干净。
但龚夏可一点也没这个意思。
“我没这么想啊,我就是不好意思也不想你太累,你在创业,还接了封氏那么大的单子,手底下这么多人要养活,也不能总是旷工吧?”
反正她就是这么想的,没别的想法。
封琰还是说,“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就别阻止我过去。”
“我是一个成年男人,学会协调工作和生活之间的关系,也是我的责任和能力的表现。”
如果工作和生活都不能协调好,连家人都顾不上,只能说明他能力不足。
如果他真的没那个能力,他会选择不结婚,免得让妻子独自承担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
龚夏听的很感动,不由得又想起宋博文那个大混蛋。
这家伙整天说自己店里忙,家里的事儿是一点也不管,回家就倒在沙发上看电视抽烟,袜子都不带自己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