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知道他被放出来之后便将文件什么的都放到了一边,将人叫来了办公室。
其实她本来是想去接他的,可手边工作太多确实抽不身,而且公司刚刚经历了大换血和那波工人闹事,确实麻烦得很。
“阮总你找我?”男人进来了,却是毕恭毕敬地开了口。
阮晴此时还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是关心着他的状况。
一听他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中,阮晴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对面问道:“没有人为难你吧,害你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委屈真是对不住。”
“你刚出来还没喝什么东西吧,要不要喝些水,你要是想喝别的或者想吃些什么东西也是可以让秘书下去帮你买的,目前公司事比较多,要不然我就请你出去吃一些给你接风洗尘了。”她将问题都思考到了。
可男人却面无表情,对于她的关心是一个字也没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女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以为他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实在不舒服你就请假吧,我批准。”
可男人还是没有开口,他站在那里,也不看她。
许久之后,他张了张嘴,终于要说出什么了,阮晴满怀期待地等着,可他转瞬又将嘴闭了起来。
程恪颂顿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我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女人没想到再次见面他就是在用愤怒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她看着他,还没等她回答,男人又开了口:“祁钰那么心狠手辣一个人,当初可以毫不留情的将我程家打垮,如今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轻易就将我放出来呢?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么?”
“我是去帮你求了求情,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件事让你面上挂不住而生气的话,那我们就当他没发生就好了,你救了我,和我一起经历的也不少了,不管怎么说我是不可能让你一直被他关着的。”
程恪颂的表情依然很难看。
男人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你不就是问他怎么会放了你吗,这就是答案啊,你难道想要其他的答案吗?”
阮晴被他问得也有些不耐烦了,觉得他应该是被关太久所以比较压抑,也就没有冲他大发火,但说话的语气明显地不如刚见面的时候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他质问女人道。
程恪颂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传入了女人的耳中,阮晴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她二话不说就给了男人一巴掌。
“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随随便便一个人吗?你最好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员工,还没有到随随便便什么话都可以出口的程度!请你对我放尊重!”阮晴冲着他怒吼。
女人双眼发红,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
她的手很疼,可对比之下还是心更疼一些。
刚被祁钰那样侮辱,现在却又要面对程恪颂这样的质问,她好委屈,自己做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