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启程出发了,他们费尽心思找到受害人的家,发现这家人房子很旧,看起来已经年久失修,有些残破了,门口的台阶也布了青苔,看样子这家的主人不常打扫。
想起那年发生的事,阮晴心里有些害怕,再面对他们,怕自己会情绪失控,更不想听见他们的话,阮晴开始紧张,不敢敲门。
见阮晴呆在原地迟迟不走向前,手还微微颤抖,祁钰一看便知她此刻的慌张,便伸出手将她的手紧握,告诉她不要害怕,一切都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阮晴的心里一下子温暖了许多,也安心了一点,点点头,等镇静下来,两人一起去敲了门,迟迟不见回应,就一直敲。
一会儿,一位中年妇女过来开了门不耐烦的问事什么事情找她,一直敲门。
还没等阮晴开口,祁钰就笑着说: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冒昧前来是想来问些事情,可以进去说话吗。”
听他这样说,那妇人也不好拒绝,就让她们进来了,并让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她不喜欢绕弯子。
坐下来后祁钰向她说明来意,正想继续问下去,就听见妇人对着阮晴惊呼一声:“你不是那个肇事者的姐姐吗,你怎么还有脸过来?”
她这样一闹,阮晴更害怕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表情和语气,那些糟糕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中,害得她不敢说话。
看到那位妇人和阮晴这个样子,祁钰连忙解释道他们此次前来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一下当年的事故的情况。
那个妇女看起来也并非是好说话的人,直接回绝:“这个和你没有关系,是她们姐弟使的坏,我们之间的恩怨请你不要插手。”
妇人恶言相向,阮晴实在是听不下去,说道这件事情和她弟弟无关,他肯定是被冤枉的,指责她们不讲道理,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那妇人也不愿相信女主的说辞,一口咬定就是她弟弟犯的错,其余闭口不谈,两人差点要争吵起来,祁钰连忙起身制止。
听到外面的声响,一个小女孩跑出来问他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倒是生的好看,她自然不想让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随便说了几句就打发她回屋去了。
祁钰问道:“你的丈夫呢,这个家里就你和孩子两个人吗。”
妇人显然不愿回答,不想他们继续待在这里惹得自己不开心,就下了逐客令,让他们赶紧离开。
相劝无果,祁钰觉得这位妇人肯定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就和阮晴先走了,果然是空手而归。
“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还出了丑。”阮晴委屈得说。
他心疼得看着阮晴告诉她不要多想,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的错,是她们太蛮不讲理了。
回到家后祁钰突感不适,直接回房去了,阮晴感觉到不对劲,也跟了上去,看见他面色苍白,摸了摸额头,还有些发烧,担心得问道是不是伤口严重起来了。
虽然祁钰嘴上说着没事,但看起来很不舒服,她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有些裂开,心疼得差点掉了泪,又自责要不是为了帮自己找真相,伤口也不会好端端的裂开。
祁钰见状连忙安慰说没事,让她不要过于担心,可阮晴还是不放心,决定留下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