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现在暴跳如雷斤斤计较的不就是小孩子?”
阮晴无情的说道。
程恪颂正欲发作,又反应过来什么,突然压着气,轻笑了声。
阮晴奇怪的看着他。
“阮晴,你别以为你激我,我就会送你回去,不送就是不送。”程恪颂没好气的说:“祁家我这辈子都不想听到这个词。”
说着,就猛的关上门。
阮晴被震得耳朵疼,她很无语看着门,转了弯去沙发上坐着去了。
她托着腮,开始想些事,脑子里很乱。
眼睛看到自己的腿,她才发现,程恪颂还特意帮她绑了绷带。
在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又觉得很温暖。
片刻后,她再次敲响那扇门。
里面传来他语气恶劣的声音:“我都说了,我不会送的。”
“嗯,我知道,”阮晴淡淡的说:“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我准备走了,等会儿下去打个车就好了。”
说完,里面还没动静,阮晴没再等,就转身走。
等她走到大门口,里面的人却突然窜了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出门。
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哼,阮晴你可真行,你是不是想在我家附近出事然后赖到我身上?”
“我没有。”
“哼,鬼信你。”程恪颂白了她一眼:“小爷这是最后一次帮你。”
说着,把人塞进车里。
阮晴看着别扭的他,哭笑不得。
还是说了句:“谢谢。”
等到阮晴回到家里的时候,儿子和爷爷都在客厅里,一看到她,儿子就扑了上来。
“妈妈,你去哪了,一晚上没回家,担心死我和爷爷了。”
“就是,你怎么,”爷爷推着轮椅过来却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痕的时候吓了一跳,眉头一皱,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阮晴抱起祁曜,微微笑着:“就是跟吕蕙君打了一架。”
她轻描淡写着,并不想让爷爷知道关于吕蕙君的恶行。
爷爷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眼神中满是不相信。
阮晴赶紧转移话题,问祁曜:“爸爸呢?”
祁曜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也没有回来过。”
爷爷说:“你还有心情关心他?”
阮晴无奈的笑了笑,赶紧说:“好了,我先上去洗个澡,爷爷等会儿再陪您。”
说着,阮晴就转身上楼。
心中却想着祁钰,有些不安。
而此时,被一些棘手的事情困住的祁钰终于从工作中想起来阮晴,看向一旁的任珊珊,问:“阮晴昨天怎么样?”
任珊珊被他一问,心中被刺了一下。
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淡声道:“阮小姐似乎和程家走的很近,昨晚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程恪颂那里,今天早上程恪颂把她送回去的。”
闻言,祁钰一双鹰眼锐利的看了过来,脸色微沉。
任珊珊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她一直被他安排时刻关注着阮晴的动向,当然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