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爹都不知道!
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陈川不再看他,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在所有人惊骇、恐惧、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坦然地走到了那个空悬已久的主位前。
他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容落座。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看向汗如雨下的周元正,嘴角微微一勾。
“周知府。”
“可以开宴了吗?”
周元正刚要点头,一个暴怒的声音炸响。
“我不服!”
张青衫瞪着主位上那个气定神闲的少年。
“你……你不过是用了些下三滥的江湖伎俩,探听了我的私事!这算什么本事!”
他猛地转向周元正,拱手一拜,带着逼迫的意味。
“周大人!我等皆是读书人,今日赴宴,是为了庆贺云天府大捷!此等盛事,主位之人,必当是德才兼备之士!”
他手一指陈川。
“我张青衫不才,愿与此子当场比试!就比对对子,作诗词!若他能胜我,我张青衫当场给他磕头认错,从此退出云天府文坛!”
“若他不敢,或是不学无术……”
他环视一周。
“那就证明他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请周大人将他逐出府衙,以正视听!”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刚刚被陈川镇住的宾客们,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是啊,探听秘密算什么本事?
诗词文章可是硬碰硬的真本事,做不得半点假!
“对!比一比!”
“张公子说的有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一个黄口小儿,能懂什么诗词歌赋?”
气氛再次被点燃,矛头重新对准了陈川。
周元正心里叫苦不迭。
靖安王世子的人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但是文斗总比闹得不可开交要强。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陈川。
陈川点了点头。
他不介意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
“好!”
张青衫咬牙切齿。
“就请周大人,为我等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