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最先被打飞的门房,看到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一幕。
吓得魂飞魄散。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溜走。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内院传来。
一名穿着藏青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萧管家。
那门房一看到萧管家,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一把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地哭喊道:
“萧管家!您可算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陈川,声音凄厉。
“这个人!他是个刺客!他要闯进来杀世子殿下!还……还把护卫队的兄弟们……全都给杀了!”
萧管家眉头紧锁,目光如电,扫过一地“尸体”。
最后落在门口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陈川对着黑影摆了摆手。
黑影会意,身形一晃,又重新融入了陈川身后的影子里。
陈川这才上前一步,对着萧管家拱了拱手,声音不卑不亢。
“萧管家,别来无恙。”
“在下陈川,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世子。可这位门房,拿了我的信物玉佩,非但不如实通报,反而想将其私吞,将我赶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护卫。
和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门房,语气平淡。
“至于他说的杀人……您大可以亲自上前查验。”
“看看他们,是死了,还是只是晕过去了。”
那门房还想张嘴狡辩,萧管家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了过来。
他没看陈川,也没看地上哼哼唧唧的护卫,视线死死地锁在那门房的胸口。
突然,他闪电般出手。
一把从门房凌乱的衣襟里,扯出了一缕眼熟的红绳。
红绳的末端,坠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阳光下,云纹流转,正是陈川方才递过去的那块。
“嗬……”
门房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声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萧管家看着手里的玉佩,再看看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气得笑了起来。
“好,好啊。”
“靖安王府什么时候有你这种货色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