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和叫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那边!有马车!”
“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他们!”
“是条大鱼!快追!”
马车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四面合围的敌人。
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弓弦被拉开的绷紧声。
陈川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器皿,乌沉沉的,一头粗一头细。
上面似乎还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纹路。
他一手托着那东西,另一只手掀开车尾的帘子。
毫不犹豫地伸了出去。
身后,一个骑在马上,面目狰狞的“土匪”已经追到近前。
他举起手里的弯刀,脸上带着狞笑,似乎下一刻就要劈开车厢。
陈川的眼睛眯了一下。
“砰!”
一声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巨响,炸裂在淮安城的夜空!
那声音有些沉闷。
追在最前面的那个土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的胸口,凭空炸开一个血洞。
整个人从马背上向后倒飞出去,连带着撞翻了后面好几骑。
一时间,人仰马翻。
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倒灌进车厢。
青穗和林清妍都被这声巨响震得耳朵嗡鸣。
骇然地看着陈川手里的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古怪东西。
这是什么?
道术?仙法?
后面的追兵也被这惊天动地的一下给镇住了,马蹄声为之一滞。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同伴。
又看了看那辆仍在狂奔的马车,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冲在最前。
然而,这停顿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
“妈的!是火器!是朝廷的火器!”
“怕什么!他们就一个人!撑死就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