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拦住刘婶的去路,“刘婶!我还有话问你呢!”
“我跟你说有什么好的!”刘婶懒得理会秦母,慌慌张张想去追谈玉眉。
“你别走!”秦母拽住刘婶,“你欠我家的一百两银子呢?快拿钱来!”
刘婶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一百两银子?”
秦母害怕谈玉眉一走、刘婶就不认账了,于是紧紧抓住刘婶,“你还装呢!就是楚公子的那一百两银子啊,你快把银钱交出来!不然今天你别想走!”
刘婶被吓得脸色惨白,不但不敢与秦母对视,还心虚地叫嚷道:“楚公子哪有给一百两银子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母察颜观色,心里顿时有了底,“你可别想赖账!我们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刘婶又被吓一跳,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什么?你们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时,秦栩终于悠悠醒转。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觉得全身都痛,尤其头疼欲裂,不由得呻吟了几声。
很快,一具结实的身子狠狠地朝他撞了过来,还嘤嘤地哭,“呜呜表哥,表哥啊……表哥你可还疼啊?谈氏那个毒妇实在出手狠辣!表哥,酥儿好心疼你啊!”
刚才秦栩很努力才半支起身子,现在被李酥儿一撞……
“咚”一声,他的后脑勺再次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两眼一翻白,再也起不来了。
李酥儿:……
“啊?表哥啊你可不能死啊,那毒妇好不容易自请下堂,又识趣地走了……表哥你还没娶我过门呢你不能死!”李酥儿伤心地哭了起来。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浑身剧痛尤其是脑子浑浑噩噩还想要努力保持头脑清醒的秦栩一听这话,又惊又怒!
什么?
谈玉眉自请下堂……
谁允许她自请下堂了!!!
而且她……已经走了?
谁让她走了!!!
秦栩一时急怒攻心,又晕了过去。
等到秦栩再次悠悠醒转时,才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夜幕已降临。
家里黑不隆咚的,冷冷清清。
夜里凉,露水浸得青石板潮湿寒冷,他在青石板上躺太久,身体吸足了这些阴寒湿气,冷得发僵。
他有些恼怒,心想玉眉也真是的,竟然就这么由他躺在硬梆梆又冷冰冰的石板上这么久?
以往只要他稍一皱眉,她就会紧张地过来嘘寒问暖。
今天怎么……
秦栩混沌的脑子一点一点变得清明起来。
是了。
因前天他带着表妹归家时,老娘得知他与表妹在任上清清白白地过了三年,并无逾越一事,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