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子知道了。”
付延畅点头。
寿安居。
青枝回去的途中,雨下大了,伞也破了,索性就没有打伞了。
冰冷的雨水从上而下将她全身淋湿,她沉默地漫步在雨中,回到寿安居时,浑身上下都全部淋湿。
“呀!青枝,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出什么事了!”
史嬷嬷听到院门响猜着就是青枝回来了,赶忙出来看,却不想看到青枝被淋的像个落汤鸡一样。
“嬷嬷没什么事,就是伞被刮坏了,索性就没有打了。”
史嬷嬷赶紧把人捞到了屋檐下。
“你说你这孩子也是实诚,这么大的雨,伞坏了也不知道避避,非要赶着淋这么大的雨啊。”
“我走路上时也不大,没有想到半路下大了。”
青枝淡淡一笑,脸色有些惨白。
“这虽然是开春了,但是这天气还是寒冷,马虎不得,你快回屋换身干爽的衣裳,别再惹上风寒了。”
“那老夫人?”
“老夫人那边有我照看着呢,你啊,还是先把自己照看好了,你看你这头发全都湿了。”
史嬷嬷为青枝整理着头发。
“那嬷嬷我先回屋了。”
“快些去吧,别着凉了。”
青枝一路上都强忍着眼泪,回到自己的屋里,把门一关,眼泪便无声的掉落。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眼泪就和外面屋檐上掉落下来的玉珠一样,源源不断似线一般。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身份悬殊,地位不平等,一些情愫是不能产生的。
可是偏偏付延崇一次次强行闯入她的心扉,要不是那一次奋不顾的相救,要不是那些死皮赖脸的纠缠,她又怎么会一不小心就沉沦了。
看着梳妆台上摆放着的小人,青枝的心就仿佛被什么揪着了一般疼的喘不过气来。
说什么像她,原来都是骗她的把戏,可笑她却还当真了,日夜睹物思人。
青枝快步来到梳妆台前,将小人一把甩在了地上,她想把自己的无知可笑都摔碎了。
可惜那玩偶是木头雕刻而成,即使被她摔在了地上,但是没有半点伤痕。
青枝苦笑着蹲在地上,她这又是何苦呢?
说到底还是自己蠢,拿这死物撒什么气呢。
她将玩偶拾起,放在了桌上,然后擦干了眼泪,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路过小厨房时,将玩偶丢进了满是火焰的灶洞里。
屋里。
萧氏躺在**,面前摆了一盘棋,自己跟自己下着玩。
“我刚听到青枝的声音了,那丫头回来了?”
萧氏抬头看了眼史嬷嬷。
“嗯,回来了,那丫头伞坏了,淋着雨回来的,浑身都湿透了,也不知道躲躲雨,就这么傻淋着,奴婢怕她着凉,差她回去先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去了。”
萧氏听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