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看来的有些入神,她对他似乎也是知之甚少。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还是说他原就是这样的?
他到底还隐瞒了她多少事?
想着想着青枝又想笑了,也是她这么在意这些做什么呢?
她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们之间不过是契约关系罢了。
场上打得热火朝天,不分伯仲,精彩万分,就连陈氏也从一开始担心纪弘骏手下没有轻重伤了别人,到现在完全沉浸比赛,全身心为儿子加油鼓劲儿。
眼看着比赛就来到了后半程最精彩的时刻,青枝寻了个如厕的借口离场了。
“姑娘,你怎么不看了,现在可正精彩呢。”
忍冬快步跟了上来。
“你不用管我,你去看吧,我就来这边透透气。”
忍冬道:“嗯,我也不爱看,我在这里陪姑娘。”
青枝坐在一旁看着远方,脑海里一遍一遍放起过往她和付延崇的身影。
尽管她心里不想承认,但是她很清楚,付延崇就是能轻而易举的撩动她的情绪。
她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付延崇那边打着打着就没看见场边的青枝了,他也没有心思了,就找了个借口让人把自己换下来了。
下场连衣服他都没有来得及换,就匆匆去找寻青枝的身影。
忍冬率先见到付延崇,付延崇示意她不要出声,看到付延崇来了,忍冬也有眼力劲儿的退下去了。
“怎么一个个人跑这里来坐着了。”
付延崇在她身边并排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青枝见到付延崇,身子本能的完后倾与他保持着距离,然后慌乱的看了看四周,想要寻找忍冬的身影,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打累了出来歇歇。”
“你呢?”
“里面闷的很出来透口气。”
青枝说完之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换青枝率先开口。
“你球打的很好。”
青枝虽然在称赞他,但是很明显在她脸上并没有看到喜悦之姿。
付延崇双手搭在青枝的肩旁上,迫使青枝转过来看着他。
“我不是真心要欺瞒你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骗你,是,我承认我以前体弱多病都是装的,但是我那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生存,在那个吃人的付府,我若不如此,我恐怕光是活都活不下来。”
“一开始是为了生存我才刻意隐瞒对外营造自己多病的假象,来蒙蔽我继母的双眼,后来再大一些遇到了当今的圣上,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要为他暗地里处理一些事情,也需要继续隐藏,我发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骗你。”
“当初冷落你也是不得已为之的办法,那个时候太子失势,钱途未卜,我怎么能让你涉险,我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又怎么能护你。”
青枝流着眼泪伸手将他的手打开。
“没有想过骗我?为我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是为了我好?从头到尾你可有问过我的意见,或者是说,我在你那里就是一个卑微的物件,我的想法我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涉险?”
“付延崇,我是个人,我希望你能平等的看待我,而不是把我当做随手可以把玩的物件!”
青枝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