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人喝了一口茶继续道: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和晋安王同房次数少了,得想办法让他多留你屋里,你怀孕的机会才会大。”
付延惜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只是晋安王就是喜欢刺激惊险的,他总是嫌弃她索然无味,往**一躺就跟个死木鱼一样,没有情调。
虽然之前跟着学了一些招式,但那些始终和她的性子相悖,她做起来就有些别扭,刚开始晋安王还有一些新鲜感,时间久了他就又腻味了。
这让付延惜一直都很头疼。
“我都做了啊,我都是按照她教的做的啊!但是王爷就是不满意,说我生、生硬,勉、勉强。”
柳大夫人听了都不知道说付延惜什么好,只能捂着脸又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啧~你说我该怎么教你呢,平时你也挺机灵的学东西也挺快的,怎么就在这方面不灵活,不机灵呢?”
“他要说你生硬,你就自然灵活一点嘛,你不要一板一眼的套用教给你的东西嘛,你稍微灵活转变一下都不行嘛?”
无语沉默。
柳大夫人都快要愁死了。
“三妹妹回来了!”
这时付延畅刚好回府来给柳大夫人请安。
“大哥。”
付延惜起身对着付延崇规矩的行了一个礼。
“可使不得,你现在可是王妃了,安说我该向你行礼才是。”
付延畅笑着把付延惜扶了起来。
“大哥,不用那么在意礼数,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别处,我走的在远在高,你都永远是我哥哥。”
“这丫头,几年不见,小嘴倒是甜了不少,让哥哥好好看看你,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付延畅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付延惜一番,然后脸上露出几分心疼。
“你这丫头,怎么看上去瘦了不少,在外面定然是没有吃好吧,柳州是苦寒之地,妹妹这些年受苦了。”
付延惜脸上带着勉强地微笑。
却是,这些年她过得很是憋屈,虽然是个王妃,但是却是一个不受宠的王妃,而且还要在柳州这样偏远苦寒的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会有机会回京都,这些年她所有的委屈都无非与人诉说,说了也没有人懂。
“哥哥,言重了,不辛苦不委屈,府里上下对我都挺好的,又不缺吃不缺穿的。”
付延惜虽然极力掩藏,但是满眼的落寞已经出卖了她,但是付延畅毕竟是男人,她又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苦楚说给他听。
“延畅回来了,来来来,快坐下,你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付延畅笑着坐下,红叶为他倒了茶水。
“这么多年了,今儿,我们三儿也总算是团聚了,你们俩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啊,看着你们从这么小长到这么大。”
柳大夫人边说着边比划。
“时间过得是真快啊,还记不记得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延惜把你父亲准备送礼的古董花瓶给打碎了,吓得不行,延畅就跑出来说是他打碎的,这一恍惚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嗐~母亲好端端的你提这些事情做什么,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