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洛桑微没有在装病,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正思索时,一道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来电显示着“许安然”三个字。
霍砚辞眼中闪过抹不耐烦,但想到许安然或许知道些什么,还是滑动接通:“什么事?”
“砚辞哥,我刚刚收到律师函和法院传票了,桑微姐要跟我打官司,怎么办?”许安然平日里矫揉造作的声音此时发着颤音:“砚辞哥,我不想坐牢,你帮帮我好不好?相识一场,你也不希望我坐牢吧,对不对?”
听言,霍砚辞皱了皱眉:“什么官司?”
许安然言简意赅将律师函上的内容告诉霍砚辞,顺便抛出一个重磅:“砚辞哥,桑微姐请的辩护律师是云景澄,云律师可不是谁都请得起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霍砚辞出言否认。
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复杂。
这些年,洛桑微身边只有他这一个异性。
并且,洛桑微对异性的边界感保持得很好。
甚至连社交软件都不玩,整台手机干净得只有一个微信和作图软件。
她是怎么认识云景澄这样的大人物?
又是从哪认识的?
想到洛桑微最近如此反常,甚至非要退婚不可,霍砚辞不禁起了几分疑心。
该不会……洛桑微也背叛他了吧?
“你现在在哪里?见一面再聊。”
……
远达集团,停车场。
霍西洲动作轻柔将洛桑微放在副驾驶上,贴心给她系上安全带。
而后,他绕到驾驶座,驱车带洛桑微前往瀚海研究所。
徐教授是最清楚洛桑微身体情况的医生。
带她去研究所,比去医院更奏效。
另一边,霍夫人回到霍家,有些心虚。
为了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当初她在背地里耍了不少手段。
可自从生下霍砚辞之后,她就收敛了许多,无异于改邪归正。
结果今天又“重操旧业”帮着霍砚辞算计洛桑微。
希望霍砚辞能够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