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霍砚辞越远越好。
今天还没来得及去瀚海研究所,也不知道今晚这一遭,会不会影响到实验。
刚走出套房,洛桑微在拐角处听见几道议论声。
“要我说,就是砚辞太惯着洛桑微了,许安然虽然明面上是砚辞的秘书,但实际上是什么身份,我就不信洛桑微不知道!”
“是啊,许安然肚子里还怀着砚辞的孩子,这洛桑微说推就推,这不是故意杀人吗?”
“平常看着唯唯诺诺的,我还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兔子发狠也会咬人!我要是砚辞,这婚我就不结了!”
听着声音,洛桑微认出了几人正是霍砚辞身边的狐朋狗友。
而最后开口的男人,是霍砚辞狐朋狗友中,与霍砚辞最为交好的朋友,肖氏集团的少爷,肖鸿振。
以往每次她跟霍砚辞吵架的时候,都是肖鸿振出来打圆场。
只不过每一次,肖鸿振打的圆场都是围绕着霍砚辞的利益。
例如告诉她,她只是个女人,男主外女主内是天理,她应该温柔贤淑,才能更好的助力霍砚辞。
并且那一句“男人在外都需要逢场作戏”,就是肖鸿振的名言。
现在被霍砚辞奉若真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洛桑微不予理会,正想当做没听见转身离开时。
身后却响起了肖鸿振的声音:“嫂子,你醒了?”
见自己被发现,洛桑微只好停下脚步,回过身对上肖鸿振的视线:“怎么了?”
“嫂子,刚刚我们都看见了,辞哥救了许安然这件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肖鸿振说完,话锋一转:“但嫂子你是霍家的少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肚量总该是异于常人的。”
“不只是咱们京圈,全世界只要是有权有势还有颜的男人,哪一个玩得不花?能像砚辞这样一心一意只爱你的男人,可不常见了。”
肖鸿振边说边观察着洛桑微的脸色,见洛桑微神色平静,便继续自作聪明道:“至少砚辞没有嫖娼,更没有约些嫩模,只是跟秘书走得近而已,嫂子,你应该多体谅辞哥。”
话音落地,其他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劝道:“是啊嫂子,你是正宫,其他那些莺莺燕燕都撼动不了你的位置,在辞哥心里,你才是真爱。”
“霍少把爱给了你,把情欲给了其他女人,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嫂子你不是有心理阴影吗?辞哥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着想?”
听言,洛桑微不禁轻嗤出声。
的确,在她不知道霍砚辞和许安然之间的那些勾当时,她的确认为霍砚辞舍不得碰她,是为了避免触及她的阴影。
可现在她不再被蒙在鼓里了。
霍砚辞岂是心疼她?
分明是在外面吃饱了而已!
“如果我说我爱霍砚辞,但把身体给了其他男人呢?你们也会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吗?”洛桑微绯唇勾起抹嘲讽,反问道。
此言一出,像是踩中了几人的尾巴,令这几人顿时炸毛。
肖鸿振皱起眉头,满脸写着“不赞成”三个字:“嫂子,你是女人,这怎么能一样呢?那不是给辞哥戴帽子吗?”
“有什么不一样?霍砚辞可以那么做,我为什么不能?大不了……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在京圈内很常见,罕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视几人震惊的目光,洛桑微抬步走入电梯间。
刚按下关门键,一阵铃声突然响起。
洛桑微轻蹙黛眉,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着“霍西洲”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