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辞毕竟是霍家人,几千万,不至于掏不出来。
现在这样,无非是舍不得为她花钱。
她沉默着没说话。
霍辞砚又笑着半开玩笑的补了一句:“你往后是要当霍太太的人,家里什么都是你的,不是我小气,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太太过于物质。”
只有没能力的男人,才会不喜欢女人物质。
洛桑微眸光轻飘飘看向霍砚辞。
他这样,无非是觉得她不配。
她以前会心疼他不好过,不要他的礼物,不要他的钱。
所以他觉得,她是那种不用付出就能轻易得到的人。
他不费一分一毫就能得到她,那么,他又怎么会愿意花大钱呢?
可惜,走到这一步,她才真正看清了霍砚辞。
洛桑微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我知道,我也没有多喜欢,不拍就不拍吧。”
霍砚辞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笑眯眯地说:“微微,我就知道你是最贤惠的。”
洛桑微但笑不语。
竞赛十分激烈,场上叫价跟得很紧。
就在这时,霍西洲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即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做出了一个“点天灯”的手势。
下一秒,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落下:“这个坠子,我要了。”
此时,价格已经到了五千万。
洛桑微愣了下,一旁的霍砚辞则神色有些难看。
现场的其他竞拍者闻言,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众所周知,“点天灯”便是无论无论其他竞拍者对拍品出价多少,都将以更高的价格持续竞拍。
直至最终购得该拍品。
见没有人再加价,拍卖师握着话筒问道:“还有人要竞价吗?”
在场的众人都认出了霍西洲的身份,识趣的噤了声。
笑话,霍西洲是什么身份?
跟霍西洲竞价,那不是自讨苦吃?
最终,“金枝玉叶”以五千万的价格成交。
见霍西洲成功拍下坠子,一旁的霍砚辞眸底闪过一丝嫉妒,随即被他很好的掩藏。
很快,他就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朝洛桑微低声开口道:“微微你看,我不拍这枚坠子的决定是对的,小叔对这枚坠子也感兴趣。要是我真的拍了,岂不是要跟小叔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