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就拒绝:“我没事。”
现在跟霍西洲去医院检查,那她胃癌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见洛桑微这么抗拒,霍西洲起了疑心:“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小叔,只是老毛病。我没事,等会到家休息会就没事了。”
话落,霍西洲沉默了,他重新发动汽车。
良久,他缓缓开口:“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一直在。”
似是为了掩盖目的,霍西洲又补了一句:“我们是一家人。”
洛桑微不疑有他,轻轻点了点下颚。
反正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准确来说,还有二十七天。
只要减少与霍西洲相处的时间,就算哪天霍西洲发现不对劲,也来不及查。
想到实验成功的概率,洛桑微心中涩然,眼眶也泛起酸涩。
另一边,霍氏。
霍砚辞回到公司,刚进入办公室,就见许安然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他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阴沉。
还没来得及找许安然算账,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砚辞哥,你听我解释……”
听见脚步声,许安然抬起下颚,楚楚可怜的望着霍砚辞,眼神柔弱中带了一丝妩媚。
霍砚辞不为所动,烦躁的扯下领带:“出去。”
要不是因为许安然,他怎么会丢了竞标资格?
又怎么会被小叔教训,还被洛桑微冷眼相待?
想到洛桑微最近这几天有些反常的模样,霍砚辞心里更加焦灼。
“砚辞哥,别这么冷漠嘛。”
许安然上前勾住了霍砚辞的脖子。
“我也是因为看到她对你那么冷淡,觉得她配不上你的好,想帮你出出气。”许安然嘟囔着红唇,俯身到霍砚辞耳边,“砚辞哥要是实在生气,那就把气出在我身上,嗯?”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许安然尾音上扬,格外魅惑勾人。
霍砚辞被勾出一股欲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喉间变得干涸:“这可是你说的。”
语毕,他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仅几分钟,霍砚辞就缴械投降了。
许安然溢出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有些扭曲。
但她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装出一副满足的模样:“砚辞哥,你好厉害。”
霍砚辞无情的将许安然推开,燃了支事后烟。
想起是霍西洲将洛桑微送回家,霍砚辞打开手机,想要发信息问问洛桑微到家了吗。
却发现洛桑微换了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