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微垂下眼,若有所思。
传出丑闻的人是霍砚辞,他是小叔,难免气急。
洛桑微抿了抿唇,低头找补:“小叔放心,我和霍砚辞的事,不会影响霍家。”
说完这句话之后,周身气压变得更低。
霍西洲忽地笑了一声,怒极反笑:“你倒是懂事。”
这句略带讽刺的话有些刺耳,洛桑微沉默着,没说话。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直到宾利停在了小区楼下。
洛桑微解开安全带,才慢吞吞地开口:“楼上还没有好好收拾过,这次就不请小叔上去坐了。”
得到一声低沉的回应后,洛桑微打开车门,回头向着车内招了下手,直接上楼。
车内,霍西洲眸色暗沉,目光追随她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收回。
强压住胸腔中悸动难耐的情绪,霍西洲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方向盘。
他不可能再放任霍砚辞胡闹。
……
洛桑微推开房门,这里是一套大平层,是她喜欢的原木风。
摁亮屏幕,消息争先恐后的涌出。
消息全都是霍砚辞发来的。
她勾起唇角冷笑。
和霍砚辞虚与委蛇,简直是浪费时间。
可她没打算和霍家人撕破脸,霍砚辞,大概还没发现自己送给他的那份礼物。
“还在生气吗?”
“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
接连的消息发送过来,又附带了一笔十万额度的转账。
在他眼里,自己是可以用钱摆平的女人?
还是,他觉得愧疚了。
洛桑微不太想理他,平静的把转账收了。
他每次表现出过分殷勤的样子,通常是在做了错事后。
此刻,他应该还和许安然在一起。
洛桑微垂眸,发过去一条信息。
“刚才没看手机。”
她绝口不提自己去过医院的事情,也没在理会那边发过来的消息。
心头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线绕在一起,洛桑微栽倒在柔软的**,望着天花板。
霍砚辞带着许安然去医院,还能为了什么?无非是孕检。
这件事被霍西洲撞上,难免会在他心里留下疑影。
纸包不住火,这件事瞒不了太久。
算起来,距离实验舱封闭还有二十七天。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她得在进实验舱前找个机会,和霍砚辞退婚,顺带安排好风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