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霍砚辞竟也没注意到。
她看了眼随着时间沉下的天色。
天际残留着一道亮光,蒙蒙细雨落下,天色变得真快。
她身上单薄的裙子随风飘扬,觉得有点冷。
但天寒,远远不及心寒。
洛桑微抱住发麻的手臂,站在原地,茫然的看着远处。
胸口翻涌着剧烈的痛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蓦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熟悉的声音醇厚悦耳。
“说回老宅吃饭,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砚辞人呢?”
洛桑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下车。
高大的身影将她遮在阴影里头,洛桑微瘦削的肩膀被他按住。
随即,带着余温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很暖,还带着熟悉,安心的味道。
车门被他拉开,霍西洲看着她苍白瘦弱的样子,眉心拧起,不容拒绝:“先上车。”
洛桑微没有矫情,坐上副驾。
车上开了暖气,显然不是霍西洲怕冷,而是顾及她的身体。
“他,公司有急事。”洛桑微不想为他解释太多。
霍西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突起,明显有些不满。
他没有说太多,车子调头,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你身体怎么差成这样,先去医院。”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洛桑微点了下头。
她竟然也有点好奇,小叔如果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会不会伤心?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霍西洲早就和医院的管理层通过电话,为她安排好检查套餐。
“要先去一楼门诊挂号,你身体不舒服,在这里等着?”
洛桑微摇头:“一起去吧。”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小叔,她这会儿已经缓过来,没有大碍。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楼,洛桑微心不在焉,抬头,却不受控制的向一个方向看去。
这对熟悉的身影,是霍砚辞和许安然。
两人挽着手,许安然笑靥如花:“都告诉你不可以了,你还是那么心急,现在好了……”
听见她的话,洛桑微的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止心口,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
霍砚辞借口离开,原来是为了陪许安然做产检。
他,还真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