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他就憋出来这么句话。
惹得兰筝发笑,“诱导了又怎么样,难道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会被我三言两语骗?分明自己也不想结这个婚,不过是借我的口刚好有了理由孤注一掷,少装得好像成了我报复许楹的刀一样,虚伪!”
挣了挣手腕想抽走。
霍旭东却更紧地将兰筝拖进怀里。
她这番话说得一点情面不留,更是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在气头上的男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更遑论霍旭东这种有权有势的人。
“你再说一遍。”
他声线发冷。
“我说你虚伪,道貌岸然,!”兰筝憋了太久了,她是挺恨许楹的,但更恨霍旭东,他才是引发许楹怨恨自己的真正凶手,现在还好意思装出清高的样子来讨赏。
“我告诉你,我就没瞧得起你过,你除了会欺负欺负我这种弱小群体,你还有什么本事?面对自己的姑妈、要联姻的对象还不是只能顺从听话?”
兰筝最知道怎么刺激,伤害一个男人,“在我看来,你和斯沉没有区别!”
身体被猛然向里一推。
身后的门被撞开,兰筝猝不及防,双腿一踉跄摔倒在地,眼前还在发黑,霍旭东便闯了进来,一脚踢上了门。
兰筝双手撑地要站起来。
霍旭东不顾三七二十一,气疯了般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抵在门板上,掐着脖子,在她因为缺氧而张开嘴巴呼吸时探舌闯入,膝盖顶开小腿,另只手在裙摆下乱扯着。
她说得对。
他和斯沉没区别,都是男人,都只会用地位悬殊来压制兰筝。
正因为戳中了软肋,他才会失态,不顾一切做强制性地索取。
兰筝唇瓣被厮磨得很痛,发麻,气息被霍旭东身上的味道填满,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裙摆绝不允许他再踏入领地分毫,努力侧开脸想躲开他的吻,可下巴被固定着,避无可避。
沉了气,在霍旭东舌尖作乱时,兰筝齿间合并,猛地一咬,血腥味蔓延瞬间,他也因疼痛下意识退出。
嘴巴里的痛还在扩散,脸上又跟着挨了一掌。
兰筝打开门,双手一推将人推出房间,关门前唇上还残留着他的血,一张一合,“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
七天内,许家做了一次大肃清,不服从新家主的人被剔除,包括背地里的异议者,一个不留。
葬礼上霍旭东没去。
梁琦代替他出席,魏权黎珠和霍文君分别到了场,祷告结束走出礼堂。
魏权快步追上去自来熟地搭住梁琦的肩。
“旭东呢,老丈人葬礼都不来,忙什么呢?”
梁琦一向不喜欢魏权,肩膀一耸将胳膊抖落下去,“霍哥没空,派我来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