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
她给了三百块钱,派酒店内的一名服务生将自己准备好的信封递了进去。
信封转了几手递了进去。
到得晚了些。
婚宴就要开始了,信封放在梳妆台上,管家在后替许楹处理着裙摆,“应该是庆贺您结婚的贺卡吧,等回来再看也不迟,不用放在心上。”
“不着急。”
他们彩排过流程,开始前还有活跃气氛的活动。
化妆师在旁替许楹处理着脸上妆容,许楹拿起信封拆开,笑颜盈盈地阅读,目光往下看,一行行字从唇齿间默读过去,眼看着她捏着纸张的力气愈来愈紧。
最后忽然尖叫一声站起来,像疯了一样撕毁了信件。
管家和化妆师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信里的字字句句都是冲着毁了这场婚礼来了,许楹抓着梳妆台边沿,新做的指甲几乎要翻了过去,十指连心的痛让人血液逆流。
兰筝那一句“你一辈子只能用我用过的男人”在心头扎成了一根刺。
无数的不满排山倒海涌来,在瞬间淹没了所有爱意。
“霍旭东!”
许楹像是突然疯魔了,回头抓着管家,“去把霍旭东给我叫过来。”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快去!”
被她的样子吓到。
管家忙不迭跑出去,下楼,冲进宴会厅时台上司仪正用深情的口吻讲述新郎新娘相识相恋的片段,霍旭东坐在台下,面貌被顶光给模糊了大半,难辨神色。
但一定不是感动和期待。
他的手置放在桌面上,似乎在想什么,指尖摩挲着桌布,一下两下,像是在等什么。
下一个环节。
新娘会到场,到时便是揭开遮羞布的最好机会。
可比许楹先到场的是许家管家。
他弓着腰走到霍旭东面前,“姑爷,我们家小姐让你上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下意识蹙眉。
觉察出不对。
“婚礼马上开始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