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她连喂猫的心情都没有了,但又怕自己不来,附近的小猫又要到处翻找食物,天还冷着,要是多饿几次是会死的。
不过既然是一场误会,那便不用放在心上了。
“请等一下。”
望着兰筝的背影,许擎轻唤住她离去的脚步,走到车旁,弯腰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用蝴蝶结扎好的纸袋子,东西递到她手边。
他解释。
“我对猫毛过敏,喂不了它们,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给它们吃吗?”
*
将那袋名贵猫粮都喂了出去,兰筝回公寓时天色已暗
裴宋亲自带着霍旭东的婚礼请柬等她,他将东西递给兰筝,“霍哥的意思还是希望你能到场观摩。”
这个残忍的男人。
对她狠,对许楹更狠。
在婚礼上以谋杀未遂罪将自己的未婚妻送进监狱,彻底和许家乃至背后的权利撕破脸,这种事,也就霍旭东干得出来了。
“不用了,我不会去的。”
兰筝将请柬推开。
一来她并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去,二来她没有兴趣去观摩一个女人被心爱男人背叛的惨状。
“您真的不去?”
裴宋错愕着,“许小姐是害死您孩子的凶手。”
惩罚,审判凶手的画面,是普罗大众最爱看的画面,兰筝是受害者,她应该期待才对,但恰恰相反。
“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可透过事实看本质,是因为霍旭东一边养着怀孕的我,一边承诺和她结婚却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这么做,有一半是被逼的。”
无法否定许楹手上沾染的鲜血。
兰筝也不会将百分之百的恨意强加在她身上。
*
婚礼当天下着暴雨。
许父大清早便换上了正装,由管家从医院推出来回到许家,许擎在家里准备着,许楹已经到了酒店换纱化妆,新娘子这一天是最忙的,也是幸福的。
看到许父回来。
许擎忙过去,从管家手上接过轮椅的推杆,“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提前回来,在医院待得喘不过气。”
住院吃药这么多天。
难得借着许楹的婚礼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