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凌靖因伤住院,对外的说法是意外。
当天在场是四个人。
两个人都进了医院,一个肺部感染,一个头部遭遇重物击打,缝了六针,还在昏迷。
趁着二人都没醒。
傅纹单独和兰筝见了面,还是在那间公寓。
地上猩红色的酒和碎片已经被打扫干净,兰筝的行李收拾出来了两大箱,都要办托运,窗帘外的晨光将房内照亮。
兰筝将长发梳起,扎成了干净的马尾。
倒了杯温水放在傅纹面前,她态度还算友好,“傅怀还好吗?”
“你问傅怀?”
傅纹嗤笑,笑里布满轻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凌靖呢,你可是为了他背叛傅怀,这么薄情吗?”
从搭上凌靖那天起。
兰筝所求的不过是财富,但傅怀不一样。
他是有真心的。
不然不会为了她疯到差点杀掉凌靖,而凌靖不过是见色起意,这点区别兰筝还是分得清的。
“凌靖的伤不致死,但傅怀……”
“假惺惺。”
懒得和兰筝多废话,傅纹将包里的信封拿出来,很厚,“拿着这些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在傅怀醒来之前就给我走。”
“可我……”
离开原本就在兰筝的计划之内,但临走前的最后一场戏得演好,“是我对不起傅怀,我走就是了,但钱我就不要了。”
“你少装模作样,你和傅怀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
直接将信封丢下。
傅纹拎着包起身,“收下这笔钱我才能安心,否则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要跑回来作妖。”
绕过茶几。
她轻踢了脚垃圾桶泄愤,鄙夷的眼神落在兰筝头顶上。
“你这种女人,到哪里都是祸害。”
门被摔上。
清醒的空气和炙热的暖阳落在身上,舒爽而干净,这便是她筹谋了这么久等来的一天,计划实现了,但还是伤害了一些人,付出了一些代价。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拿上那张机票和信封里的钱,兰筝拎上行李箱,走出公寓大门,再没回过头。
*
京州。
许父的病日益加重,从起初的需要吃药维持,再到现在几乎下不了床,转了多家医院,找来了不少专家,都不见好转。
霍旭东和许楹的婚期也因此推迟。
霍文君和黎珠成了最着急的人,一天到晚打电话去催促,霍旭东不听,霍文君便直接抛下了沪江的事赶往京州,亲自和他面谈。
茶水上了三波,霍旭东喝得唇舌发涩生苦,耳朵也快听出了茧子。
霍文君还没有消停,劝说的话都没有重样的,“你老丈人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的应该是他的女儿,他现在病重刚好,等你和许楹结了婚不是正好能接手他的职务?”
“真是傻!”
放下杯子,她挽过披肩,头疼不已,“我已经通知你母亲去游说许楹了,最晚这个月底,你们就领证,结婚。”
“姑妈,你是要我趁人之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