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和尚也做不到心无杂念。
许楹那句“就是喜欢姐夫”更是扎中了他的心。
兰筝勾搭谁不好,偏偏又勾搭上男朋友的姐夫,捏着烟,霍旭东不自觉加力,烟在手中被捏碎,他降下车窗,直接丢了出去。
良久以来所克制的卑劣念头在此刻燃烧殆尽。
拿出手机,翻找到安排在奥克兰的人手,他编辑信息:【利用凌靖,将兰筝逼回国。】
发送完毕。
熄灭屏幕。
霍旭东低头趴在方向盘上,久久无法沉静。
不要怪他。
要怪就怪解兰筝逼人太甚。
*
收到照片的第一时间,傅纹顾不上发怒生气,她将傅怀扶起来,给他喂药,看着弟弟消瘦苍白的脸蛋,心都揪到了一团去。
“你为了解兰筝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真的值得吗?”
傅怀至今看她的眼神还有怨气,“要不是您逼她和我分手,我会变成这样吗?”
他几乎病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是我逼她的吗?”
傅纹笑了,适时将手机丢给傅怀,“你自己好好看看,人家早就想把你踹了,也就我们姐弟俩,像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不明所以拿起手机,傅怀翻动照片,从开始的淡然,再到惊愕,到最后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面色死灰。
“不可能……”
他嗫嚅着,又苦笑着,“一定是你搞错了,兰筝怎么可能和凌靖哥在一起?”
“我也想问她怎么会和我的未婚夫在一起!”
和凌靖在一起那么久,傅纹对他是有感情的,但在傅怀面前,这点感情也不算什么,何况她认定了是兰筝勾引凌靖。
等她拆穿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只要凌靖醒悟道歉,她还是会原谅他。
可傅怀就不一样了。
她对解兰筝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让他清醒才是头等大事。
“我早就告诉过你,她不是个好东西,你引狼入室了知不知道?”傅纹站在床边,字字句句如针扎着傅怀的心。
他捧着手机,还在放大确认面容五官。
但每一次确认,都是对自己的凌迟,看完最后一张,他丢下手机,想也不想下床跑出去,傅纹想到了他会忍不住去质问,没有阻拦,而是叫上了司机开车带他过去。
*
下午还有课,但兰筝约好了中午要一块和凌靖去吃饭。
收拾好东西,她背上包要走,相熟的留学生朋友突然从外面过来,“兰筝,傅怀又来找你了,要不要躲一躲?”
话音刚落。
身在病中的傅怀便冲了进来,他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双目因为高烧而泛红,视线力全是重影,环顾一周,强撑着走到兰筝面前,也不在乎教室里其他人讶异的目光,直接拿起手机,发了疯一样质问。
“这是什么?”他紧攥着兰筝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快要折断那块腕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不好吗?”
兰筝简单扫了眼屏幕,便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比起傅怀的崩溃,她更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这里的学业还要继续,不能因为傅怀就此断送,太不值当,“你误会了,先出去,出去我和你解释。”
傅怀撑着桌子,突然扬手砸了手机,沙哑的声音暴怒高昂。
“既然是误会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