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安静。
霍旭东托腮望着窗外,许楹困乏,靠在椅背上休息。
先送了许楹回许家,再送霍旭东回新家。
兰筝走后他便搬离了霞公府。
那里有那个女人的回忆在,待着总也煎熬。
“您早点休息,我回去了。”梁琦将霍旭东的行李搬上楼,站在电梯口要走。
背后是开门解锁的声音。
霍旭东一把嗓子沙哑得不行,像是良久没有进食,“进来坐。”
对待他的命令。
梁琦和裴宋都不可以拒绝,这是天然的,像藏在骨子里的东西。
跟着霍旭东进去。
他开了酒给梁琦倒上,这个点没有代驾了,喝醉了也可以在这里休息,反正他们兄弟之间就是一块长大玩大的。
基于对霍旭东的了解。
梁琦一眼便看出来,他这是又郁闷了。
“您见到了解兰筝了?”
喝了口酒,霍旭东嗓子更不舒服了,无奈地扫过梁琦,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能跟裴宋学学说话的艺术?”
“他?”
梁琦不屑,“他说话吗?”
这两个完全就是反着来的。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合伙骗我。”
当时他重伤昏迷,醒来没有一个人肯和他说实话,全骗他兰筝是和斯沉跑了,害他有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对外还是许家的好姑爷,许楹的贴心未婚夫。
连黎珠和霍文君都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只有梁琦知道霍旭东背后的煎熬与苦楚,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么一个卑贱、微不足道的女人。
一方面又迫切的想知道她走后和斯沉过着怎样的生活。
才会派人追查下去。
这一查。
才知晓自己还真活在了骗局当中。
“可是霍哥,您要清楚,再过不到半个月你就要结婚了!”
梁琦捏着酒杯,尽力劝说,“难道你要在这种时候悔婚去找解兰筝吗?何况那个女人又不爱你,她对你从来都是惧高于爱。”
这还是温和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