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样还不行。
斯沉又打量起长孙绒,鼻尖抽了抽,露出下流恶劣的神色,“但也不能让你白拿我的东西,要不就把这个妹妹赔给我吧?”
抬起手臂,作势就要落在长孙绒肩上。
指尖触上的刹那。
霍旭东挥起的拳头正中斯沉正脸,这一拳蓄力好久,力气过重。
拳头下去。
斯沉牙齿松动,鼻腔受损,口腔里布满铁锈味,后退几步没站稳倒了下去。
他脸上的血和痛苦神色最大程度刺激到了兰筝。
舌根可以活动了,声嗓里也重新有了气。
那只抓着霍旭东的手瞬间松开了,兰筝像是被斯沉控制住了思绪,想也没想扑了过去。
嘴里跟着喊了声:“……沉哥。”
声音不大,嗓音轻软,还有哭过的哽咽。
霍旭东和长孙绒都听见了。
后者不可思议地转头,“小嫂子会说话啊……”
是会说。
但只为斯沉开口。
*
深更半夜接到霍文君打来的电话。
梁织从**爬起来,拖动失去的半截腿挪着坐起来,深夜的寂静在霎时被霍文君的骂声覆盖。
“你们到底还要害霍家多少人才够啊?”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一接到消息霍文君就醒了,不能立刻赶去京州,只能急得在屋子里踱步,“解兰筝那个死丫头偷偷和以前的奸夫联系,她恬不知耻就算了,还偏偏让旭东看到!”
“奸夫?您是说斯沉吗?”
“我管他是斯沉还是斯轻!”
霍文君嗓门尖锐,昂高了声调几乎要刺破梁织的鼓膜,“现在旭东动了手,闹大了,要是因为他们影响他的晋升和许家的婚事,你看梁家能不能活到明天!”
“滴”的一声电话挂断。
梁织冷汗直冒,睡意全无,怔愣过后爬起来去坐轮椅,因为太慌乱,身子蓦然滑落下床,轮椅也被压翻。
动静引得隔壁的裴宋起身跑来。
他推门进去,迎面却飞来一只杯子,“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