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东阴侧侧扫他,话却是在和兰筝说:“还不进去,杵在这儿干什么?”
兰筝咬着唇,忙快步绕开二人进了房间。
盯着她纤瘦又凹凸有致的背影,魏权笑得下流了几分,“你看你,还是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凶人家干什么?”
拿开他的手。
霍旭东走到水吧,兀自倒了杯水,“我不是告诉过霞婶不要再来烦我了吗?你们魏家的人都很闲?”
“再忙也得来请你去家里坐坐啊。”
霍旭东来京州快两个月了,魏家人不知来请了多少次,都被拒之门外。
魏权走过去,靠着吧台边沿唉声叹气,“你再不去,母亲可就亲自来请你了,她想你想得饭都吃不下,还有小妹,也天天念叨呢。”
“吃不下就别吃。”
霍旭东冷言相拒,“我又不是厨子。”
“你真狠心。”
“我狠?”
当年那个女人是怎么在霍家最困难的时候连一块钱都不肯借出来的,又是怎么在京州的寒冬腊月里将他和朝为轰出来。
两个孩子游走在漫天飘雪的街上,险些活活冻死。
从那天起。
霍旭东就发誓再也不见这个母亲。
“这么多年了,你姑妈都不计较了,你还耿耿于怀干什么?”
魏权恢复了正经样子,想到那个困在深宅中因为想念儿子而日益哀苦的美貌妇人,不禁感慨,“好说歹说你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不止我一个。”
“你不去我可就把你金屋藏娇,藏的还是前未婚妻妹妹的事宣扬出去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霍旭东这人循规蹈矩,清正廉洁,想抓到他的把柄难如登天,今天可是赶了巧,让他抓了现行。
“我也不想逼你,就去吃个饭,让她瞧一眼,吃完就走。”
听到门开关的声音,客厅里的交谈声消失了。
半晌,兰筝打开房门,探头出去。
蹑手蹑脚走到客厅,硕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高处,昂贵的光泽折射在男人身上,显现出他分明的面部轮廓。
他好像很累,眼下有一片淡青。
越是如此。
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更加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