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沉甚至还开车想要撞他。
说不定都是兰筝教唆的。
霍旭东被愤怒和嫉恨冲昏头脑。
因此选择性忽略了兰筝脸上的红肿和颊边的清泪。
斯沉巴掌的痛还未消。
又被霍旭东重伤,兰筝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眼神空洞无光,身体各个部位都在热痛着。
双手已经被举过头顶。
霍旭东不由分说覆下来,阴影笼住了兰筝,她虚弱地睁开眼睫,失神看着霍旭东起起伏伏的身影。
不喜欢她这个眼神,仿佛自己在犯罪。
霍旭东用掌心笼住她的眼睛,俯身下去,噙住唇瓣,侵入,掠夺。
如同野兽在蛮横地撕咬。
寸草不生。
*
霍旭东上去了五个小时还没下来。
纪敛在楼下大堂从天亮等到天黑,无数次看向手表。
蒋先生已经来电话催促了。
无奈。
只能上去去催。
“霍总,蒋先生为您定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的,还有三个小时……”
话才说完。
门打开。
霍旭东穿着大衣走出来,嗅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的气味,约摸能猜到这五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我现在过去。”
走出房间,他关上门,怒火熄了,面孔恢复了冷漠疏离,“托我和蒋叔道谢,这次的事麻烦他了。”
纪敛:“明白,”
走进电梯。
纪敛伸手点了下一楼按键,“……那解小姐怎么处理?”
“送回梁家。”
脱口而出,没有犹豫。
一个祸害。
霍旭东不可能再留在身边了。
因为兰筝耽搁了太多天,裴宋还没醒霍旭东便要赶去京州,在机场便接到了姑妈的电话,劈头盖脸的责怪是早有预料的。
“我就说了梁家的女人都是祸水,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由着你了!”
在霍家,姑妈最大。
女人当家。
她说一不二,“你和梁织的婚事我会取消,对梁家的帮助也会收回来,我看就是太他们家脸面了!”
机场广播已经在通知登机。
周围人杂乱的声音交织,霍旭东眼前又浮现出兰筝心如死灰地躺在**,清泪滑进发缝里,仿佛碎了。
她和斯沉未必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