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未婚妻?
兰筝摇了摇头,扑上去便抓住霍旭东的手,眼神已经在否认,可他怎么还会轻易相信她的鬼话。
“你不是?”霍旭东垂眸看着兰筝的手,清瘦的喉结上下滚动,“那为什么斯家以找未婚妻的名义在找你?”
松开霍旭东的手。
兰筝跑过去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拿给他看。
【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他是为了抓我回去故意这么说的。】
无法开口说话,她只能用最简练的语言进行解释。
见霍旭东还是半信半疑。
兰筝继续写:【不要赶我走,我没有撒谎,我会听话的……】
边写边哭。
硕大的泪珠掉到了纸张上,晕开笔墨,兰筝实在是太怕被送回去。
那种住在地下室里,见不到光,吃不饱穿不暖,被人丢进湖里,推下楼梯,冰天雪地里差点冻死的日子她连想起来都煎熬。
如果霍旭东赶她走。
如果斯家来人要抓走她,她情愿去死。
男人成了救命稻草,兰筝一手抓着纸,一手抓着他,泪眼莹莹,好不可怜。
存了一肚子的气在此刻被女人娇滴滴的泪压了下去。
在饭局上听到蒋伯父那么说。
霍旭东险些气到失态。
未婚妻——
兰筝要真的是斯沉的未婚妻,那他成什么了?
夺人妻子的恶霸?
霍旭东自诩清高,当然不允许被莫名安上这样一个罪名,才会不管不顾冲进来要个说法。
可看到纸上的字、兰筝的泪、她哭到皱巴巴晕红的小脸,又不可控的升起了怜意。
鬼使神差的,怒意没了。
霍旭东抬手拭去兰筝颊边的泪珠,她像是只黏人的猫,自动蹭了蹭他的手背,用眼神乞求怜悯。
最后一丝理智迫使霍旭东垂下手,又背过身不去看她,“你说你不是,你又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蒋伯父人脉广,消息不可能有误。
那么需要自证的就是兰筝。
身后没了声音。
连哭泣时鼻腔的抽息声都没了,这是不辩解了,骗不下去了?
转身那一秒,他心头闪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