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天都没退,还更加严重。
兰筝跑去医院挂号排队,拿了些退烧药,又到妇科去检查。
上次用过药后还没康复。
女医生看过病例单,随口询问,“第一次是不可以太激烈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对上兰筝怯弱的眼神,她口吻不屑:“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是喜欢乱来,去楼下拿药,再擦几天就差不多了。”
兰筝接过单子,涨红着脸点头出去。
刚开门,背后女医生接起电话,“你到了?好,我马上下去。”
坐在车里,霍旭东看向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一台救护车驶过,视野瞬间宽阔,被车挡住的兰筝也一下子清晰起来。
她手里拎着几盒药,目光呆滞,面无血色,抬步时都显得僵硬。
电话里梁织说她生病了。
看来是真的。
不过那关他什么事?
都是她自找的。
“霍先生。”
正出神,女人上了车,答应来赴约不过是为了糊弄姑妈,毕竟不来,就要接受兰筝。
二选一。
霍旭东选了前者。
“麻烦你亲自来接我了。”女人系上安全带,整理着衣服。
霍旭东颇为冷淡地“嗯”了声。
能和霍家长孙见面吃饭的机会是沪江多少千金名媛求而不得的。
他再冷也劝退不了女人。
“不过时间刚好,我刚接诊完最后一个病人,是个小姑娘。”
女人自来熟地聊起来,霍旭东心不在焉,思绪里全是兰筝在医院前脆弱易碎的模样,像迷失在森林里的鹿,浑身上下都是无助。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的,小小年纪就乱来,好像还是个哑巴,只会点头摇头,蛮可怜的。”
“哑巴?”
他突然开口,女人愣了下,“……对,哑巴,怎么了吗?”
没回答,霍旭东直接刹停了车,冷声道:“下车,我有点事。”
明眼人都听得出是假的。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下车。”
霍旭东不再解释,周身的寒意令人退避三舍,了解过知道他脾性不好,女人不敢再追问老老实实下了车。
开到路口掉头折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