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织失去了腿,患上严重的心理障碍,她的残疾让她再也无法坦然履行夫妻义务,霍旭东又是霍家唯一掌权人,高门贵胄出来的骄子,没理由清心寡欲守着她过一辈子。
于其等到被霍旭东厌烦,不如她提前把女人准备好,还能落个大度的名声。
不远万里接兰筝回来,就是希望她能在婚期前和霍旭东好好相处,婚后也好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梁织留住霍旭东的心,兰筝负责留住他的身。
这种事情有悖伦理道德。
可哪家豪门没点见不得光的秘辛。
兰筝更是没得选。
在等待霍旭东发话的时间里,周遭寂静得针落可闻。
片刻。
他看向轮椅上的梁织。
“你倒是深明大义,连亲妹妹都舍得。”
一句话,讥讽了两人。
在兰筝之前,梁织还安排过三个女人,都被霍旭东赶了出去。
兰筝怕自己会是第四个。
心底的希望即将燃尽成灰,止不住的酸楚往鼻尖涌动,引得泪意横生。
梁织及时开口,以退为进。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说我腿脚不方便,看你最近有没有空,带她在沪江走走。”
这样拙劣的说法,霍旭东还不会蠢到真的相信,他冷厉着一张面孔。
那表情好像在说。
“我看上去很好骗吗?”
“三天。”
梁织几乎算得上是恳求,“三天之后你如果还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你了,好吗?”
听到姐姐的哭腔,兰筝心底一抽,隔着泪光望去,男人冷厉的眸在姐姐的温声软语中逐渐溃败,神情中尽是对这个未婚妻的无奈和纵容。
更衬得她在旁像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狼狈又丑陋。
“就三天。”霍旭东松了口,“但不要有下次了。”
“好!”
*
“这三天你就留在舟水湾,一定要和旭东好好相处。”
兰筝害怕。
她八岁时改了姓,离开家,距今已经十二年没见到过家人,刚被接回来没两天便又要分别,她不停用灵活的手指比划着,想要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