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看到了自己,柯然惊慌弯下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听到的。”
他颤抖的手半天也捡不起来玻璃,反而让玻璃划伤了手。
血“滴滴答答”流在地上,阮若涵不顾自己身体笨重冲了上去:
“你先起来,我让佣人来收拾。”
佣人们拿来了纱布和消毒药物,阮若涵小心翼翼的给柯然一点点敷上,生怕自己哪里力气大了会弄疼对方。
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些会无比心痛,现在周瑾年却十分平静。
他拿走了自己所有的物品,暂时住进了酒店里。
距离跟张教授说好的时间还有半个月,呆在阮家别墅里只会自寻烦恼。
在离开之前,他一点也不想跟柯然出现任何正面冲突。
离婚协议被他扔进了垃圾桶,三年分居后,他会直接诉讼离婚。
想必,法律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五天,周瑾年才接到了来自阮若涵的电话。
“你去哪里了?”她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意:
“我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有事吗?”他内心毫无波澜。
“我想吃你做的饭。”她说的理所应当。
不知道为什么,阮若涵是堂堂阮氏总裁,吃过的山珍海味不在少数。
可是唯独,她偏爱着周瑾年做的一些家常菜。
怀孕之后,她让周瑾年做的次数更多了。
周瑾年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去了阮家。
不过一个小时时间,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了桌。
“我写了食谱在厨房,柯然没事的话可以学学。”
他身上穿着围裙,阮若涵只顾着埋头苦吃,似乎一点也没有听到周瑾然在说什么。
柯然像个真正的男主人一样招呼周瑾年坐,他细心的将阮若涵嘴角的汤汁擦去,继而貌似无奈的抱怨:
“真像个小孩子。”
周瑾年懒得看柯然刻意秀出来的恩爱,转身走向了阳台。
他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从前在国外,课题的难度让他大把大把掉头发,烟更是一支接着一支。
后来阮若涵说自己不喜欢烟味,他就强制自己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