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吃醋
徐夫子瞥了一眼柳凝酒,立马一副厌弃又着急的神色。
“哎呀你看你,小丫头片子不经逗!”
柳凝酒一直沉默不言。
见徐夫子居然还向柳凝酒发出责怪,林行止一时胸口实在堵塞着闷气。
听见林行止的话,一众暗卫立刻站了下来。乌云密布一般出现在书房之中,甚至房梁之上。
“你们干嘛!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子。”徐夫子仍然气势汹汹,但并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将他带到拆房看守起来,不给吃喝,饿死最好。”
林行止语毕,暗卫便齐齐抓住了上下扑腾的徐夫子,柳凝酒躲在林行止身后,听见徐夫子嘴里的咒骂声越来越远。
等到终于安静了,便听见林行止柔声问,“……是我画蛇添足,害得你伤心。依我看,那赌坊的几人死了,也不耽误破案。”
除了玄鸟一事陈春垂不知道之外,今日暗卫其余的收获几乎都已经报给陈春垂。
照这样看来,林行止说的倒不假。
完全放手给林行止之后,事情反而进展的更快。
“怎么能怪你,这徐夫子的性情古怪,是一开始就有的事。哎。”柳凝酒叹息一声。
恐怕这解毒之事实在要往后延迟了,只是不知这徐夫子,何时愿意解毒。
“刚才我未回来之时,你与他说了什么,怎得我一回来,便感觉屋内……”柳凝酒握着拳头,左右互搏。
林行止被柳凝酒一副可爱神色逗笑了。心中也生出一番突兀的笑意。
“他打了我的亲卫,用马绳还是麻绳,总是那时自小就跟着我的一个人,性格忠诚寡言,若不是其他人来报,我可能会一直都不知道。”林行止心中闷闷的,将冤屈吐露给柳凝酒。
“可上了药?……”比起林行止的伤心,柳凝酒更关心受伤之人。
虽然知道自己的王妃行医多年,自小学医,难免心中首当其冲的就是伤患。但林行止还是有些醋意。
“上了药了。以前行军多的是更大的伤……”
柳凝酒没听出林行止话里的意思,回答道,“那就好,那就好。”
见柳凝酒还是注意力在那伤患之上,林行止更加吃醋,“徐夫子以前也打过我,他给我包扎,忽然间抄起刀就劈……”
“啊?”柳凝酒一瞬愣神,“他怎么这样,他劈你干嘛?”
林行止摇了摇头,那次还伤在右侧背后肩胛之处,正包扎着,忽然听见身后叮咣一声。
自小习武,林行止几乎下意识的转身格挡。
那处伤口自然又撕裂开,疼得林行止咬牙切齿。
而徐夫子只是笑笑,“诶,小子,你是右利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右利手怎么还伤了右边啊哈哈哈哈。”
看见林行止并未回答,柳凝酒只得铺在林行止怀中,拍了拍林行止,“好了,以后都有我陪在你身边,不管你伤了哪,我都不会拿刀砍你的。”
感受到柳凝酒靠在自己怀里还点了点头,柔软的脸颊靠在自己胸脯上,林行止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