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毒虫
“所以,虽然不知槐儿在做什么,但她每日不被允许随意出入赌坊,但有一新来女子,则可以随意进出?”
李景泽点点头。
柳凝酒心中怀疑,那新来的女子,莫不是今天遇见的女子,如此说来,她如果同为赌坊工作,且赌坊内藏有善巫蛊之人……
柳凝酒冷汗淋漓,如果不是林行止及时排暗卫截住自己,现在遭遇什么境地,真是不敢想。
柳凝酒当下,在休息下紧了紧林行止的手。
柳凝酒屏息凝神,脑中一片混乱,眼前似有错综复杂的一团乱麻,似乎只要将这团乱麻理清,真相便显露眼前。
但从何下手,似乎又难以判断。
先不管了,先救人要紧。
柳凝酒定定的望住李景泽,“你从服下那赌到现在,过了多少天?”
李景泽摇了摇头,自打事发,他已记不清年日,每日浑浑噩噩,鲜少有清醒的时候。只是浑浑噩噩间,似乎见到许槐儿的时间也变少了。
“二位,买了这宅子吧。何须三千两,给我点钱,我死了也算对得起槐儿,两位把这宅子拿去,让槐儿拿着钱,躲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李景泽满眼希翼的盯着柳凝酒与林行止。
柳凝酒声呼一口气,“我无钱给你,买或不买,全凭我家老爷定夺。但我能治好你的病,解了你这毒,你如何报答我。”
李景泽面上变了又变,又忧又喜,最后还是沮丧下来。
“若能解了我这毒,我愿终生为大人当牛做马,性命也舍得。这宅子也送与大人,求大人指个他乡的活路,至少叫槐儿日后不用劳苦。”
柳凝酒唉叹一声。取出银针和方才装鱼胶的空了的小瓷瓶。
“我虽然不知他们给你下了什么毒,但蛊毒食血,藏于血中。只消拿走你一点血,便至少能找出是何类的蛊。”
李景泽闻言,木纳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未相信。
李景泽的手伸出来。枯瘦的手上青筋显露分明。才将手放在柳凝酒面前,便看见血管下一处凸起,顺着血管游移。
是血脉游动?柳凝酒带着些许怀疑。
顺着游动的方向,按住了前方血管。游移的凸起仍然缓缓向前,及至到了柳凝酒按住的地方,却停住了。
柳凝酒紧盯着,心中似有答案。
她从前在药王谷,曾见过一由于毒虫寄生导致的疟疾,虽也导致中毒者身形消瘦,神志不清。但那和这完全不同,天下偌大,制毒的邪门歪道更是数不胜数。
那游移性凸起暂停了一会儿,便如有自我意识般在血管内扭转。
李景泽随即发出痛呼。
正当柳凝酒还未撤手,便看见李景泽的皮肤,从那处凸起,似被从中撕扯开一般,涌出发绿鲜血。
一个黑色小点从伤口中冒出,飞向柳凝酒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