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点头,“二夫人还说,如果小姐实在担忧,便不见也行。”
苏芸汐立刻警觉,夏敏儿如何吃到自己心中担忧的,难道她早一步知晓老夫人生病的消息。
再一想,这夏敏儿无论如何也是王府中的二夫人,哪里是自己一个消息滞塞的客人能够比的。
苏芸汐忍下心中烦扰,想要立刻做上王妃之位的愿望,与现在一事无成的急切自相矛盾,此刻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空空的等着。
如若如影先来通报了夫人醒了,她便去陪在老夫人身边。
否则,便去同夏敏儿会面。
……
午后。
苏芸汐心中担忧,差人去老夫人房中打听了好几次,都说老夫人不曾醒来。
眼看着与夏敏儿约定的时间将近,一时无可奈何,只得那王府花园去。
才入了院子,便见夏敏儿然后以后在亭子之内。
一旁高大的紫薇花树,正开放的热烈。
随着微风,不断的有紫红色的花瓣从枝上缓缓飘落。
及至苏芸汐走到了亭子里坐下,也不见夏敏儿发一言。
苏芸汐略带疑问的抬头。
夏敏儿一反常态,此刻似乎心情大好,并前面上笑的得意。
苏芸汐思索着,按说前几日夏敏儿才发现,她那怀了孕的丫鬟,被老夫人给困在自己院中,按理说,夏敏儿时应该比自己更加愤恨才是。
想起来前几日夏敏儿那副吃人的样貌。
在想到今日老夫人的病,以及夏敏儿的状态。
月儿回禀时所说的那句“二夫人说,不见也行。”
“是你做的?”苏芸汐问。
夏敏儿似乎对这句话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笑着。
“什么?我做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老夫人那病不是你干的?”
见苏芸汐如此问,夏敏儿倒是刻意地做出了惊讶的神色。
“老夫人病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不然我这做儿媳的,怎么能在这院中附庸风雅品茗赏花,应该陪在病床前孝敬等候才是。”
苏芸汐按下性子,全当做听不懂夏敏儿的话。
“唉,苏小姐将来若想要贵为王妃,此刻不应该陪在那老妇人的床榻面前吗?怎么又约我在这花园里相见?”
见苏芸汐默不作声,夏敏儿再次讥嘲。
“你莫要假装,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王爷回府的消息已经传了几日,却什么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我只能在这王府空空等下去吗?”
此言一出,夏敏儿便换了神色,“你且方向,老夫人生病的消息想来此刻已经传入了王爷的耳朵里,只怕不多时他便回来了。”
“所以这事情是你干的?”
“怎么会是我呢?老夫人与王爷王妃我是同我有仇之人。稍有风吹草动,就连你也怀疑是我干的。我哪里还敢再做什么?苏小姐若想要坐上王妃的位置只怕得自己用功才行。”
“就如同这紫薇花,虽生在高枝之上,这花开的再久,若无深厚的根基,一日便枯萎晒干。苏小姐,王爷或许明日就回来了。”
夏敏儿意有所指。
只要策动苏芸汐下手,自己即便可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