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毒虫生变
“不错,李景泽现下正在府中。”
李景泽此刻正在和风院,与许槐儿离得远。许槐儿仅仅凭借身上异香,又是如何得知?
“求王妃开恩,求王妃开恩,我想去见夫君……”许槐儿擎着一双泪眼,欲语还休的望着柳凝酒。
柳凝酒此刻便觉得自己是那棒打鸳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并不是不让你见,是他身上蛊毒未解。”柳凝酒欠身将许槐儿扶起来,“甚至你身上又显异况,一时难以定夺缘由。如何能让你贸然去见?如若影响了你们任何人的伤病恶化……”
“夫君此时如何了?”许槐儿不疑,自己在王妃的救治之下,已然几日便痊愈如初,李景泽难道并不是这样么?
许槐儿越想越担心,自以为是柳凝酒既然把话说得这样模棱两可,那自然是李景泽生了什么变故,想到夫君替自己服下那毒蛊,或许早就已经是无望了。
随即许槐儿眼泪便簌簌的落下来。
看着许槐儿的悲伤模样,正当柳凝酒狠心决定,只能让许槐儿等李景泽解了毒之后再在一处时。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君岐拿着那琉璃盏撩开了帘子。
“回禀王妃,这盏中毒虫畏火,现在似乎是死了。”
那琉璃盏落到了案上,打开一看,那毒虫似乎因为没有人血供给,仍旧是一副断头断尾样貌。
柳凝酒看了暗自垂泪的许槐儿一眼,“这是多日前,从你夫君身上,破肤而出出来的一只毒虫,被剑斩断之后,这毒虫却一分为二,又活了多日?你与这毒虫相处多日,可有见解?”
许槐儿听说这话,抬起挂着泪的脸,急切的拢着衣摆便跑过来。端着那毒虫的琉璃盏看了一眼。
自几日前被柳凝酒救下,她便时常看见这琉璃盏,今日才是何用处。
许槐儿端详那毒虫,拧着眉目,表情疑惑,完全忘记了方才的哭泣之事。
“怎么了?”柳凝酒注意到许槐儿神色复杂,便知道或许是有什么异变。
许槐儿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伸手拨弄了那盏中的毒虫。
柳凝酒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正要将许槐儿的手拉出来,便看见许槐儿将那毒虫捏出来。
一时间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这毒虫,应当已经死了三四日了?为何还这般瘫软?”许槐儿疑惑不解。
“这是为什么?”柳凝酒回想一下,“这毒虫昨日还在这盏中扭曲,我以为它们以血肉维生,或许没了血肉,便自然会慢慢死去。”
许槐儿屏气凝神的思索一番,“以前听令姑姑说过,这在人体内才繁殖长大的毒蛊,只要离开活人,不出半日便会死了。”
“半日……?”柳凝酒喃喃自语思索着。
“那日从赌坊回归,直到将你们夫妻二人带回,正好半日。这毒虫就应该是死了。”柳凝酒仔细回忆,“可那日将这毒虫拿到你的房中,我分明看见这毒虫在盏中扭曲摆动。”
许槐儿摇了摇头,“这我便不知了。痴离毒虫一向是看见血肉便活动,令姑姑所说的埋在人体内控制活人,也不过是用王虫来号令痴离毒虫蛰伏或捕食……”
一种奇异的想法涌现,仍旧是那个猜想,许槐儿身上或许有蛊虫,这若不是那痴离毒虫,那岂不是……
“令姑姑只养了两种蛊虫?除了痴离毒虫之外便只有王虫?”柳凝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