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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心如刀割(第1页)

第一百四十三章心如刀割

她捏着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临安郡主……”关文鸢怒火中烧,“你以为抓了孩子,就能让我停下?”

彼时思黎和悦悦知道不对,想跑时已经晚了,被两个大汉架起来推进了马车里,临安郡主笑靥如花:

“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希望三天后,你们还有机会活下去吧……”

悦悦想哭,却被思黎按住了嘴,兄妹两人缩在马车角落,警惕着。

进了郡主府,两人被扛起来扔进柴房,柴房的木门“咔嗒”落锁时,思黎下意识把悦悦往身后藏了藏。

霉味裹着陈腐的干草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悦悦直咳嗽,小身子往思黎怀里缩了缩。地上的土块硌得两人膝盖生疼,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刮在露着的小胳膊上,凉得像冰。

“哥哥……”悦悦的眼泪先掉了下来,砸在思黎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我喉咙干得像要着火了……娘是不是忘了来接我们呀?”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尾音飘着哭腔,越说越委屈,“桂花糕早就化没了,娘亲也没来……”

思黎也渴,喉结滚了滚,咽下的只有干涩的唾沫,嘴里发苦。

可他知道自己是哥哥,得撑着。他把悦悦护在怀里,小拳头砸在门板上,没发出多少声响,反倒震得指节发红,“有人吗?求求你们,给我们一点水好不好?就一口!我妹妹渴得快哭了!”

喊了好几声,门外只有脚步匆匆掠过的声音,连个回应都没有。悦悦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抽噎,头靠在思黎肩上,气息都弱了些。思黎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自己的眼眶也热得发疼,却不敢掉泪——他要是哭了,妹妹就更怕了。

直到日头西斜,柴房里暗得快看不清东西,一道黑影才从门缝里塞进来两个东西。思黎赶紧摸过去,是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表面沾着点灰,指尖一碰,凉得像冰。他用袖子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掰成碎渣,递到悦悦嘴边,“慢些吃,嚼碎了,不然肚子会疼。”

悦悦张着小嘴咬了一口,没嚼几下就皱起眉,干得咽不下去,脖子都跟着一梗,“哥哥,我还是渴……”思黎把剩下的馒头渣拢在手心,自己也咬了一小口,硬得能硌到牙床,他嚼了好半天,才勉强咽下去,又把悦悦往怀里搂紧了些:“忍忍,爹娘肯定在找我们了,他们那么疼我们,很快就来救我们了。”

话刚说完,思黎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烫,低头看时,手掌变得透明,没等他看清就灭了。

他慌得赶紧把胳膊藏在身后,怕悦悦看见更害怕,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哥哥抱着你,就不冷了。”

天彻底黑下来后,柴房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风刮过门缝,发出“呜呜”的声响。

悦悦往思黎怀里缩得更紧,小手攥着他的衣服不放,“哥哥,我怕……是不是有坏人?”

思黎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其实自己的手也在轻轻发抖,却还是硬撑着说:“没有坏人,就是风在叫呢。等天亮了,爹娘就来了。”

他能感觉到悦悦的身子在轻轻发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越来越干,干得像要裂开——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妹妹,在又冷又黑的柴房里,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天亮。

次日清晨,关府里的丫鬟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正厅,怀里紧紧揣着片青蓝色衣角,布面上半朵小莲花的绣线还泛着光——那是悦悦昨天出门时穿的襦裙,是关文鸢前几日亲自挑了料子、盯着绣娘赶出来的。

关文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手指刚碰到布料就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得像要碎了,连呼吸都带着颤:“人呢?送东西的人在哪?没问他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丫鬟被她的模样吓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反复道“人跑太快了,只说让小姐想清楚”。关文鸢盯着那新裙子,心口猛地一揪,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只能背过身,用力掐着掌心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慌,三日之期没到,她必须搜集更多证据才有主动权。

第二日晨光刚透窗棂,昨日关文鸢处置了张嬷嬷,打了她七十军棍,人已经是废了,被看押了起来。

关文鸢刚躺下没一会,管家就捧着只绣虎头的布鞋闯了进来,鞋尖沾的泥还没干。关文鸢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响在厅里格外刺耳。

她扑过去抓过布鞋,指尖抖得厉害,连鞋沿都捏不稳——这是思黎刚住进关府给思黎做的新鞋,孩子当时举着鞋蹦跳着喊“娘!虎头能辟邪,我以后天天穿,保护妹妹!”,那清脆的声音还在耳边,可现在,这双鞋却成了对方威胁她的工具。

“鞋是谁送来的?有没有说孩子怎么样?”她追问着,声音里的急切快溢出来,见管家摇头,她抱着鞋的手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鞋面里。

关文鸢心像被钝刀割着,每一下都疼得她呼吸急促:“他们是在逼我……是在拿孩子的命逼我……”

第三日天还没亮,关文鸢就坐在厅里等,眼睛熬得通红,手里攥着帕子反复绞着。直到门外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看见丫鬟手里托着的那缕浅棕色头发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扶住桌沿才没倒。

那头发软软的,发尾还带着点自然卷——是悦悦的。之前她给孩子梳头时,还笑着捻起一绺说“我们悦悦的头发,比棉花还软”,当时孩子还撒娇让她多梳两下。可现在,这缕头发却成了对方递来的“催命符”。

关文鸢眼里满是血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不知道他们还会对孩子做什么!”

她没等管家回话,已经踉跄着往内院走,去拿披风的手扣了好几次带子都没扣上——手抖得太厉害。“别告诉老爷,我只带夜枭,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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