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无痛当妈网络用语 > 第九十九章 各有心思(第1页)

第九十九章 各有心思(第1页)

第九十九章各有心思

连番问话让关文鸢更慌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去推案上的茶盏,声音都带了点急:“阿玦别再取笑我了!”

萧玉玦见她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红,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好了,不逗你了。”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温和了些,“你心里痛快就好,我这‘未婚夫’不过是随口打趣。崔景明若是真能护着你,倒也省了我不少心——毕竟,我们眼下要做的事,容不得你分心受委屈。”

关文鸢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抬眼瞪了他一眼,却见萧玉玦正望着她笑,眼底满是了然的温和,她又赶紧别过脸,心里那点被打趣的羞赧,都沾了几分甜意。

出了七皇子府,关文鸢立在西街“锦记”皮具铺的柜台前,指尖轻轻拂过玻璃柜里叠放的腰带,目光最终落在那条深褐鹿皮带上。

她是上昨日抱他时留意到的。他腰间旧腰带的针脚松了线,露出内里磨得发浅的皮质。

“姑娘可是要为郎君选腰带?”掌柜的声音打断思绪,他笑着取出那条鹿皮腰带,递到关文鸢面前,“这是上月新到的鹿皮,软韧耐磨,云纹扣头是姑苏匠人打的,日常束袍或赴宴都合宜。”

关文鸢想起崔景明穿月白锦袍的模样,袖口常松松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若系上这条鹿皮腰带,深褐衬着月白,定能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量了量腰带的长度,又慌忙收回手——崔景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身量颀长,她得记准他的尺寸才好。

“敢问掌柜,可有布尺?”她声音轻细,耳尖已悄悄泛红。掌柜见状笑了笑,取来一卷素色布尺:“姑娘若知郎君身量,按腰围加三寸选便好;若不知,说个大概身高体态,老朽帮您估估。”

关文鸢报出崔景明的身量时,声音细得像檐角的风铃响。她抱过他,腰围二尺四,掌柜捏着布尺算了算:“选三尺长的正好,若不合身,三日内可来调换。”

这是她头回给崔景明买贴身物件,总觉得这鹿皮腰带里裹着说不出口的心思,怕送得太刻意,又怕他看不出自己的在意。

回到关府。

崔景明的马车就停在巷口,见她出来,他掀开车帘,眼底盛着笑意:“怎的在七皇子那呆了这许久?我还当你被七皇子勾住了脚。”

关文鸢拉开车帘坐进去,把竹篮放在膝上,手指攥着篮沿:“没……就是多说了两句。”她犹豫片刻,还是取出裹着腰带的青绸帕,递了过去,“给你的。”

崔景明愣了一下,指尖碰到她的手时,两人都顿了顿。他展开帕子,看到那条鹿皮腰带时,眼底的惊讶慢慢化成了笑意:“你怎会想起给我买这个?”

“见你腰带松了线,”关文鸢别开脸,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酒旗,“刚好路过铺子,便……便买了。”她没说自己在铺子里挑了近一个时辰,也没说自己偷偷记了他的身量,只把那些细碎的心思藏在一字一句里。

崔景明拿起腰带,指尖摩挲着鹿皮,动作轻柔得像触碰珍宝:“文鸢,你连这个都留意?”

关文鸢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时刚好撞进他的眼眸。

她张了张嘴,想说“只是碰巧”,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崔景明拿起腰带,比了比自己的腰,笑着说:“瞧着正合身,看来你眼光极好。”

他没当场系上,却把腰带仔细裹回青绸帕,放进随身的锦盒里,又把锦盒收进袖中:“这帕子和锦盒,我得好好收着,日后你赠的物件,都该用它装。”

关文鸢的脸一下子热了,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谁还会再给你买东西。”

崔景明却没笑,目光认真地望着她:“我等着,不如我们明日,带着思黎悦悦去野外转转。”

“好啊……”关文鸢应了,看着他握着缰绳的手,忽然想起方才他摸腰带的模样——他的指尖很暖,定能把鹿皮也捂得温热。

第二日,是个初晴的早晨,关文鸢早早地起来梳妆打扮,一出门便见崔景明穿了件月白锦袍,袖口松松挽着,深褐鹿皮腰带正好卡在腰间,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递过一个盒子,笑着问:“你买的腰带,我今日头回系,好看吗?”

关文鸢接过盒子,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又看了看他腰间的腰带,小声说:“好看。”

崔景明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笑意:“那以后,我的腰带都让你选,可好?”

“你自己不会买?”话虽这么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腰间——那条鹿皮束带系的规整,比她想象中更合衬。

崔景明笑着把瓷盒推了推:“给你的回礼,不拆开看看?”他看着她拆开盒子,眼底藏着点期待。

瓷盒里垫着浅蓝绒布,卧着一支羊脂白玉簪,簪头雕着缠枝莲纹,线条柔婉,玉质莹润得能映出光。

关文鸢指尖触到玉簪时,凉意里裹着点微温,像是刚离了人的手。她愣了愣,抬头看崔景明:“这……很别致,很贵吧?”

“我自己画的图样,”崔景明伸手,将玉簪取了出来,“你送我的束带,我要是日日系着,总得回份心意。”

他没说的是,这玉料他前阵子刚回京就得了。

那时去玉器行,见这块羊脂白玉质地温润,当即就买了下来,可攥着玉料想了好几日,却总没想好雕什么——雕玉佩怕太普通,雕手镯又不知她腕围,直到昨日,他接过她递来的鹿皮束带,见她耳尖泛红,小声说“见你束带松了线”,心里忽然就亮了。

昨晚回府后,他连夜找出刻刀,在书房里守着烛火雕了半宿。

烛花剪了三次,指尖沾了好几处玉屑,连指腹都磨得发紧,可看着玉料渐渐显出身形,缠枝莲纹一圈圈绕着簪身,倒觉得一点也不累。

天快亮时才雕完,用绒布擦了又擦,生怕留下半点瑕疵,清晨便揣着木盒来了她这儿。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