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却不怕事大的问道:“哦?你为何就这般笃定,是刘安庆在本王面前说了些什么?”
沈牧翻了个白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我说老王爷,除了刘安庆那个老匹夫,还有谁会这么闲得蛋疼,巴巴地跑您这儿来说这些?”
“再说了,他输了天香阁,心里不痛快,背后使点绊子,岂不再正常不过了?”
秦晨听到这些话,差点笑出声。
不过,陛下今日兴致勃勃地要看戏,这戏还没到**,可不能现在就拆穿了。
秦晨轻咳一声,慢悠悠地说道:“本王自有本王的渠道得知此事,这你无须多问。”
“至于这天香阁嘛……”
“沈牧,本王也不瞒你,这地契,乃是本王花真金白银从刘家手上买来的。你想要回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秦晨这话的意思却很明白,这是我的东西了,你想空手套白狼,门儿都没有!
沈牧听了秦晨这话,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
“老王爷,您这话说的,小子哪能不知道您老是真金白银从刘家买下的?”
“所以啊,小子我今天来,就没打算让您白白的把天香阁给了小子,小子也不敢让您老亏了本不是?”
屏风后面,皇帝冷哼了一声。
不让秦晨破费?
看看这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这沈牧,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敢骂朕,等回头慢慢收拾!
而秦晨听了沈牧这话,却是满脸的笑意。
“哦?你的意思是……”
沈牧见秦晨不解,立马解释道:“老王爷,小子我也不跟您绕弯子。这天香阁,小子肯定是要拿到手的,这关乎我们永安侯府的脸面!”
秦晨捋了捋颌下花白的胡须,笑呵呵地问道:“听你这意思,是打算拿银子,把这天香阁从本王手里赎回去?”
沈牧连忙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要是真拿银子赎回来,那跟我从刘安庆那老匹夫手里直接买回来,有什么区别?我叶家还不是丢了脸面?”
秦晨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牧。
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不想花钱,又不让本王遭受损失,还要把天香阁拿回去,他到底想要怎么做?。